初千寻摸了摸下巴上被警棍硌出的红印，有点痒。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离下班时间还有十分钟，正好。值得等一下。

沈临渊靠在业内最贵的咖啡店门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手机屏，视线却没离开街对面那抹过于扎眼的藏蓝色警服。藏蓝色的制服在这种霓虹闪烁的市中心，像块磁铁，牢牢吸住了所有目光。

「警花，你站这里干嘛？」穿西装的店员脸上堆着笑，递过来一杯刚做好的手冲。他显然注意到了初千寻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往后缩了缩。

初千寻接过咖啡，闻了一下，嗯，焦糖味，挺甜。她没理会店员的恭维，目光重新落回街对面。沈临渊又动了。这次不是靠墙，而是直接走进了旁边那家银行，但几秒钟后出来，手里多了个现金红包，封口处用红墨水印着一个几乎看不清的图案。初千寻眯了眯眼，这图案……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两位，里面请。」戴眼镜的门童朝这边招了招手，初千寻这才转身。她刚迈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男声：「警察？」

初千寻脚步一顿，转过身。沈临渊斜倚在银行门口的栏杆上，手里把玩着那红包，眼神像是在看一块肥肉。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羊绒衫，领口随意地敞着，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但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暴露了他骨子里的轻浮。

「警察，来查案。」初千寻言简意赅，开门见山。她今天盯着沈临渊已经三个星期了，这个沈临渊，年纪轻轻，手段却极其狠辣。连续五起谋杀案，死者都是金融业人士，死法千奇百怪，但都有一个共同点——死前都收到了一个用红墨水印着相同图案的红包。

沈临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查案？谁啊？该不会是抓我吧？」

初千寻挑眉：「沈临渊沈先生，最近有点烦。」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根针，扎得沈临渊心头一跳。他认得她，警队里的头号捕快，以破案率高和手段狠闻名，更糟的是，她还是个女性。他原本只想做个安静的钱包匠，却莫名其妙发现自己成了警方盯上的目标。

「烦？怎么个烦法？」沈临渊走近一步，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雪茄味，混合在一起，让人有些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