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九点十五分了，苏小姐还在会议室没出来。”秘书小心翼翼地提醒，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男人手指摩挲着办公桌边缘，掌心传来粗糙的触感。他没抬头，目光落在窗外车水马龙的大街上，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冷得能冻结人心。

“让她久等了。”男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给她送杯热可可过去。”

“是。”秘书应下，心里却直打鼓。顾总这是怎么了？这几天对苏清雅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以前再怎么忙，她到公司超过九点，他也得亲自去门口迎接。现在倒好，连正眼都懒得看她，只在电话里交代几句。

男人拿起内线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苏清雅甜得像裹了蜜的声音：“顾总，我马上就好，再给我十分钟，我一定赶过去。”

电话挂断，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苏清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来，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只误闯人间的蝴蝶。她今天穿了条鹅黄色的裙子，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妆容精致得像宣传画里的模特。

“顾总。”她走上前，伸出手，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晚宴，“对不起，路上有点堵车。”

男人看着她伸来的手，目光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突然想起什么，手不着痕迹地收回。

“坐。”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苏清雅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但还是笑着坐下，拨弄着垂落的头发：“顾总是不是觉得我今天迟到了？其实不是的，是我朋友结婚，我作为伴娘必须到场。”

男人挑眉，没说话，拿起文件开始看。

苏清雅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有点酸。以前只要她多磨蹭两分钟，他都会皱眉催促，现在倒好，她迟到二十分钟，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引起他的注意：“顾总，上次你说我方案有问题，其实我改过了，要不要我重发给你？”

“不用。”男人终于抬头，目光扫过她，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你的方案，我看了，写得很好。”

苏清雅愣住，随即扬起嘴角：“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