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办公桌的烟灰缸第三次被敲响时，他第五回从屏幕里抬起头。

"涛哥，销售部李明找你呢，催着咱们月底那个活动方案。"行政部的菲菲把抱枕抱怀里，踮脚去够办公区挂钟。

玻璃茶水间里传来键盘敲击声，王涛的指节在笔记本电脑边缘蹦迪。他摘下金丝边眼镜刚才正盯着微信，现在屏幕突然自动拉起全屏的会议号，背景音里李明还在扯皮"预算不够啊...用户画像抓不住啊..."

"知道了。"王涛把眼镜往耳朵后靠了靠，"菲菲，帮我订张下周三下午两点到上海的机票，商务舱。"

菲菲抱枕往腿上一靠，"去上海？有啥新业务？"她曾听王涛在茶水间念叨过"搞个单身青年社群运营"，但具体内容反正比佛经还玄乎。

"谈合作。"王涛把键盘垫在腿上，"碰个创业项目。"他喝了口冲泡过期的速溶咖啡，"对了，下午帮我约下张萨拉波娃，就说我最近写了个游戏皮肤..."

菲菲手里的抱枕当啷掉进纸篓。 "你小子又抽风？"她正想调侃王涛之前干过的更过分的事儿——把茶水间冰箱塞满员工自制的奶茶。

突然，王涛的椅子后轮碾过水杯。市场部的吴小胖站在打印机旁，手里的A3纸被卷进齿轮。吴小胖头发 PGCD刚染过的紫色，正用手机打字，"涛哥，会议改到..."。

"等我消息。"王涛爬起来，后背抵着空调出风口。办公室各处传来手机提示音，DTalk群弹出系统消息：[XiaoFen队]已解散（群成员：王涛、吴小胖、市场部菲菲、技术部张萨拉波娃、行政部李明）。解散那一刻，手机边缘突然亮起五道红点，分别闪过未读消息。

"疯了吧你！"吴小胖嚼着口香糖瞪过去，但发现王涛已经走向茶水间。他摸出小本本，"涛哥最近行为模式好危险，哪天又抽走不办..."

打印机突然发出鬼哭狼嚎的响声，同事们纷纷转头。 "什么情况？"张萨拉波娃从椅子上弹起来，紫色爆炸头差点剐到吊灯。她盯着显示器，"啊！上次项目环境的代码我删了..."

王涛防我你的二话没说，撸起袖子就往打印机里塞打印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