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太阳穴，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心里直骂娘。刚被老板开除，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工资，才三百块。他住在城中村租的十平米小单间里，桌上那台旧笔记本电脑屏幕都花了，正亮着一道红光——没电了。

「妈的，这年头，连个上网本都买不起。」林凡对着空气骂了一句，摸兜里只剩下一根饿鬼附身的棒棒糖。这玩意儿是他常买的小零食，五毛钱一根，甜得齁人，能顶饿。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是他高中同学王磊发来的消息：「喂！哥们儿！有空没？市中心医院那边缺人，月薪八千，包吃包住，就差个你这种有手艺的。」

林凡眼神一亮，赶紧回：「有这事儿？具体是干啥的？外科？内科？」

王磊回得很快：「内科，不过主要是中医馆那边缺人手，工资更高，管住还有体检。」

「我去！」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中医馆，八千块，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他这小诊所开得不好，光顾的也就是小区里那些老年人，赚的都是辛苦钱。王磊这家医院，胸前挂着的可是「三甲医院」的牌子。

「地址发我，马上过去！」林凡回完，抓起棒棒糖就往嘴里塞，咔嚓咔嚓嚼得飞快。糖浆糊了一手，他也不擦，直接往衣领上蹭了蹭，屋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气味。

刚走到小区门口，一辆破旧的桑塔纳摇摇晃晃开过来，车门一开，跳下来个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怀里抱着个医药箱，嘴里还哼哧哼哧喘气。他一眼就看见林凡，赶紧招手：「小林，我！我这边儿有点事，能帮忙抬下药箱吗？」

林凡停下脚步，抬头一看，是住在隔壁的刘叔。刘叔是退休的老中医，学的可是祖传的跌打损伤手艺。前两天弄伤了腰，正愁着请不动人帮忙呢。

「刘叔，啥事儿？」林凡跑过去，一把接过医药箱。这箱子沉得离谱，里面估计都是些草药和化石。刘叔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小伙子，你这骨子清奇啊。我看你最近气色就挺不一样，是不是吃了什么好东西？」

林凡嘿嘿一笑：「哪有，就是瞎吃。」心里却想着，这刘叔咋知道？难道是自己刚才吃棒棒糖时心虚了？他挠挠头，没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