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话还没说完，林风“啪”一声合上茶杯，茶杯底座在粗糙的木质桌面砸出闷响。呛人的蓝烟让他眯了眯眼，嘴角噙着笑：“请教两招？你是长脖子鸡还是什么？脑子里装的都是草？”

王胖子脖子一缩，跟只受惊的鹌鹑似的：“林少，误会，我就是……”

“误会？王胖子，你当我是傻子？”林风站起来，玄黑色的衣袍下摆扫过茶几，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走到窗边，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玻璃上划着。外面天色阴沉，枯枝在风里摇得像鬼爪子。

“什么两招，说来听听，本大爷我心情好，兴许就传你一个。”他头也不回，语气带着刺。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咽得吧唧响的：“林少说的是，我就是……就是听说北边玉京宗来了个新任管事，叫什么……什么李刚，听说身手了得，所以……所以想跟林少请教。”

林风“嗤”笑一声，转过身，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玉京宗？李刚？呵，一群井底之蛙，也配在本大爷面前提名字？”

“林少，话不能这么说……”王胖子往后缩了缩，但还是硬着头皮。

“怎么不能？”林风踱步过来，走到王胖子面前，鼻子几乎要蹭到他的脑门儿，“要不是看在胖子你这张老脸还能笑得出来，本大爷真懒得跟你说。玉京宗？成立多少年了？也就比茅房干净点。李刚？估计是喝多了脑袋被门夹了吧，居然敢在本大爷地盘上嘚瑟？”

王胖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差点没背过气去，这林少简直刀子嘴豆腐心……不是，是纯刀子。

林风抬手，指了指门口：“滚。”

王胖子如蒙大赦，一个哆嗦就窜出去了，连滚带爬的架势，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林风摸了摸鼻子，有点好笑，又有点烦躁。他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厚厚的书，封皮是暗红色的，书脊上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万法真解》。他随手翻开，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功法图录。

“呵，一群苍蝇，嗡嗡嗡叫，吵死了。”他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根毛笔，蘸了点墨汁，在桌上乱划了几下。墨汁溅开，像朵丑陋的菊花。他盯着那团墨渍，眼神渐渐变得不一样了，带着一丝疯狂和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