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脑袋从窗户缝里又伸出去一点，眼神死死盯着楼下的街道。刚才那一眼，他心里拔凉拔凉的。那几个冲下来的家伙，动作看着有点……太僵硬了？跟电视里演的丧尸那味儿似的。

“操！”这句骂声在心里咕噜了一下，他赶紧又把脑袋缩回来，靠在冰冷的窗框上。心脏还在嘭嘭跳，手心都给攥出汗了。

不是吧？真的来了？林凡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他不是没看过各种末世小说、电影，从生化危机到行尸走肉，哪个没看过几十部？脑子里一_PW一PW的素材全跑出来了。可这现实版的东西，离得这么近，还突破了基本物理定律出现在城市里……这开局，是不是太刺激了点？

楼下又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那几个“东西”发现没反应，开始像疯了一样撞着旁边的墙壁。咚咚咚的声音，敲得林凡头皮发麻。太TM真实了，比任何特效都吓人。

他脑子转得飞快。跑？往哪儿跑？这栋楼周围几条街道都堵死了，外面还有更深的未知。躲？躲是能躲一时，可这玩意儿据说能传染，要是……林凡不敢想下去。

等等！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手机！他好像记得手机里有摄像头！还有……家里的电脑，前置摄像头也坏不了。他现在不是有手机，还有这个破旧的电脑，能连上旧WiFi的时候……直播？！直播这玩意儿，他也有点想法，本来是想录下来发到网盘里，留个念想。但现在……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直播？把这里的情况直播出去？有人看吗？有人信吗？就算不信，万一……万一有人能给点物资呢？或者，有人能给他提供点信息？

林凡咬咬牙，情绪激动得有点手脚发抖。他猛地站起来，冲到客厅，抓起沙发上的手机。屏幕还是亮着的，虽然有点暗，但还能用。他打开自带的直播功能，噼里啪啦一顿乱点。

“要直播吗？”屏幕上弹出确认框，林凡的手指有点抖，但还是点下了“是”。

“卧槽，我好像真的干了！”他抹了把冷汗，赶紧把手机卡进口袋里。又冲到电脑旁边，打开常连的那个旧WiFi，点开直播软件。这个过程，他做得又快又急，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