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脑袋从窗户缝里又伸出去一点，眼神死死盯着楼下的街道。刚才那一眼，他心里拔凉拔凉的。那几个冲下来的家伙，动作看着有点……太僵硬了？跟电视里演的丧尸那味儿似的。“操！”这句骂声在心里咕噜了一下，他赶紧又把脑袋缩回来，靠在冰冷的窗框上。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手机屏幕亮着，映出他有点发青的脸。充电宝快没电了，光靠手机耗电直播，撑不了多久。得想办法搞点电，不然这刚做起来的生意就黄了。

他刚在手机上操作完直播的关闭准备，突然听到外面楼梯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还带着拖拽的摩擦音。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林凡的心脏猛地一跳，汗毛都竖起来了。他赶紧猫腰躲到床底，屏住呼吸，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楼道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他家门口。嘭嘭两声，有人试图砸门。

“谁啊？”一个沙哑的声音吼道，“开门！我们是来帮忙的！”

林凡握紧了藏在枕头底下的水果刀，手心里全是汗。帮忙？我看是抢东西的吧！这些丧尸化的玩意儿，跟以前的土匪有什么区别？

“没人！”林凡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恐慌又绝望。他得装出一副被困住、瑟瑟发抖的样子。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又响起了东西被摔碎的声音。林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以为门要被砸开了。

“妈的，这帮废物……”门外传来不耐烦的咒骂，“走，去下一家！”

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楼道拐角。

林凡瘫在床底下，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捡回一命，但心里更慌了。这栋楼里还有其他人吗？刚才那几个人，是冲着谁来的？

他定了定神，琢磨着下一步。不能老待在屋里，迟早会被发现。得想办法弄点吃的，还有电。手机响了，是直播间弹幕的消息：@林凡，兄弟你还能坚持吗？多少钱都不嫌多，快给点物资！@林凡，求电！我家没电好几天了，能不能支援点？

林凡看着这些弹幕，心里热乎乎的。虽然他手里也没多少东西，但至少有人关心他。

他踮着脚走到窗边，再次朝楼下望去。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具丧尸化的尸体散落在路边，像被随意丢弃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