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嘴里那颗聚气丹囫囵咽下去，喉咙里还腻着股发霉的咸菜味。他嫌弃地摸了摸下巴，看着自己手里这堆灰扑扑的药末，心里直骂苏夜白是个人渣。这老东西搞这些名堂，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清心寡欲修仙人附体，结果真是个清心寡欲的厨子。

"不是吧师父，" 林凡忍不住吐槽，"聚气丹这玩意儿，能吃？"

苏夜白啃着面包头，闻言挑了挑眉，那眼神冷飕飕的，像是划破空气的寒星，让人浑身发毛。"怎么？嫌弃我炼丹没出息？" 他随手把林凡递过来的丹药往旁边一推。

林凡缩了缩脖子，赶紧把那颗丹药收起来。他要是敢扔了，苏夜白怕不是要掀桌子了。这老东西虽然毒舌又控制欲爆棚，可为了他，那真是豁得出去。

"哪能呢，" 林凡谄媚地笑了笑，"就是觉得这味道...独特。" 他清了清嗓子，"我要是没猜错，这药末里除了天玄草，怕是还加了三年腌制的臭咸菜。"

苏夜白突然停了咀嚼，锐利的目光死死盯住林凡："臭咸菜？你哪只眼睛看见的臭咸菜了？"

"呃...就是那股子腌得发黑、泡得发软的味儿嘛，" 林凡支支吾吾，"我闻着味儿就寻思，这年头谁会闲得蛋疼把聚气丹做成咸菜..."

"你！" 苏夜白猛地坐直身，面包屑都掉了一地，"林凡！你知不知道聚气丹的药引需要多长时间培育？三年！整整三年！就因为你非要个便宜点的法子..."

"我我我只是..." 林凡吓得往后一缩，"我就是觉得你这聚气丹又大又圆的，啃着方便。"

"方便？" 苏夜白气笑了，"你知道这聚气丹的药性需要多精确吗？你把他当馒头啃，看看像不像人吃？"

林凡挠挠头，突然眼睛一亮："师父等等，我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苏夜白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

"我们可以换个药引啊！" 林凡兴奋地说，"腌臭咸菜确实费劲，要不我们用臭豆腐怎么样？听说臭豆腐也能入药，而且..."

"你闭嘴！" 苏夜白当场暴走，"林凡！你要是再提臭豆腐，我立即把你拍成肉泥！" 他把林凡按在桌上，"聚气丹的事，给我忘了！"

林凡欲哭无泪，这老东西真是控制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