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摸着下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套破破烂烂的板甲，又摸了摸腰间那挺乌黑的“水龙”，心里直叹气。这玩意儿，是他在老家附近的垃圾场淘来的。本以为是报废的土枪，结果拆开后，里面零件还挺新，只是锈得厉害。他花了几瓶啤酒钱，请隔壁王铁匠给拾掇拾掇，加了个木质枪托，勉强能用了。

“得，今天又得去听那帮老古董念叨武林道义了。”林越把板甲扣得紧紧的，钻进一辆破旧的农用三轮车里，发动时差点把化油器震掉。他打算去城东的废弃工厂，那里是他偶尔练枪的练武场——虽然是空地，但总比在小区里弄得鸡飞狗跳强。

三轮车摇摇晃晃地出了城，林越叼着根烟，看着前方。烟屁股在柏油路上画出一个个歪歪扭扭的影子，像极了他的心情。他本是个退伍兵，以前在部队里就爱琢磨这些打打杀杀的玩意儿。后来退伍，发现部队里的装备硬邦邦，可江湖上的争斗，愣是搞不过那帮耍刀耍剑的。他琢磨啊琢磨，觉得这江湖小说都写得不对，冷兵器时代就完事了？放现在，你拿把刀能打过机枪？能打过坦克？

“机器猫，你那堆西洋玩意儿，总得派上用场了吧？”林越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这老头子虽然是个传说中的发明家，但他那本破书里的机关枪、火焰喷射器啥的，确实给了他不少启发。他手腕上的老式怀表——也是从垃圾堆里捡的——据说能缩小东西，虽然他没试出来，但总不能浪费了。

三轮车开到废弃工厂门口，林越熄了火，推门下车。空地上一片狼藉，几个穿着传统劲装、腰间别着长剑的光头大汉围坐在一起，正唾沫横飞地争论着什么。林越皱了皱眉，这种场合他不爱去凑热闹，但今天……他兜里那俩刚发的工资，正愁花销。

“我说几位兄台，”林越走过去，没等他们反应，直接指向他们，“光说不练假把式，练练？”

为首个白须老者冷哼一声：“小子，你有什么本事？穿得跟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似的，别是哪路泼皮无赖。”他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冷笑起来。

林越没搭理他们，掰了掰手指关节，咧嘴一笑：“本事不敢当，但会两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