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没动，就看着那帮人围上来。木屑还在脚边飞，风一吹就散了。他手腕上的激光枪没拔，枪托抵在膝盖上，镜面瞄准镜正对准最近那一张脸。那人咧着嘴，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越脸上。“哪里来的瞎子，穿得跟粽子似的，还拿个黑乎乎的铁棍子吓唬人？

“瞎子？”林越嘴角抽了抽，这词儿真俗。他松开按住扳机的手指，但食指还是搭在扣板上，随时准备开火。手腕微微一动，瞄准镜景象切换，调出热成像。嗬，几米外那人额头汗珠子都快出来了，离他远点儿会死？

“大哥，这小子身上有古怪，”旁边一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你看他那个铁棍子，头尖尖的，周围 Nazis（那家伙指了指林越的激光枪）都用了那种玩意儿！”

“Nazi？哪个TM Nazi？”带头那人啐了一口，唾沫差点喷到林越脸上，“老子是关东刀客，认识他家祖师爷没？让他滚！”

林越眼睛眯了眯，枪口下意识往下压了压。这年头，居然有人把二战玩意儿跟关东刀客绑一块儿了？还刀客？这词儿都快被李寻欢污染了。他想了想，改变策略，声音不大但足够所有人听见：“滚是吧？”

那人眼睛一亮，以为对方要服软。林越咧嘴一笑，那笑容比刀子还难看。“滚可以，不过得花钱。一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买我一句话不说滚。”

带头人眉头一皱：“小子，你敢开价？”

“怎么，”林越把激光枪往旁边稍微一偏，抵着膝盖的动作不变，但整个枪身重心感觉动了，“不信我试试？”

周围气氛瞬间紧张，几把刀子都对准了林越。那人放下酒碗，抄起酒葫芦往林越脸上泼：“滚你TM的蛋！”

林越眼睛一瞪，手腕猛地一抖，激光枪镜面弹开，对准那人的手腕。那人吓一跳，酒葫芦脱手，泼了一脸。林越根本没开枪，只是动了动枪口，那人手腕就一阵发麻，酒葫芦重重砸在地上，碎裂开来。

“滚不滚？”林越声音不大，但每个人的耳朵里都听得一清二楚。那人看着林越，又看了看周围弟兄，硬着头皮：“给……给钱！”

林越这才把激光枪放正，镜面瞄准镜重新对准那人笑眯眯的脸：“先滚，钱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