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感觉胳膊像是被老虎钳子夹过一样疼，冷哼了一声，刚想发作，就听见一个低沉 magnet 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检查。”

不是她想象中那种冷冰冰的下马威，倒像是汇报工作。林晓晓眨了眨眼，这才看清抓住自己胳膊的是谁。为首的是个穿着迷彩服的军官，身板笔挺得像根松树，面容冷峻，下颌线紧绷得能掐出刀来。正是那位传说中从不苟言笑的顾长风，就是昨天差点被她砸到的那位。

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乖巧点：“首……长官，检查什么？我……我没砸到什么贵重物品。”话说一半，她下意识摸了摸胳膊，哎呀，上面还有红印呢！

顾长风没看她，目光锐利地扫过旁边那盆蔫了吧唧的绿萝，眉头皱得更紧了。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对自己威胁吧？她赶紧缩了缩脖子，小声说：“绿植……绿植它自己不开眼。”

“废物。”顾长风只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像是两块冰砸在地上，寒气逼人。“下去。”

“哎！”林晓晓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挪到地面上，站得笔直，不敢有半点小动作。太恐怖了，这位长官简直就是行走的冰山，气场两米八。

“还有你。”顾长风头也不回，朝旁边一个同样穿着迷彩服，但看起来比顾长风年纪小点的士兵吼了一声。

那小士兵“是！”一声，赶紧跑过来：“长官，您……”

“去把沙袋搬回来，重新布置。”顾长风打断他，目光扫过林晓晓，最后落在她身后不远处一个敞开的窗户外。“谁让你在这里闲逛的？”

林晓晓心里“咯噔”又“咯噔”，这算是拐着弯骂她吧？闲逛？她明明是在……练习？虽然可能形式不太对。不过看长官好像没注意到她和顾长风刚才那点暧昧，又松了口气。哼，男人！

“我……我在练习躲避。”林晓晓嘟囔道，双手背在身后。

“练？很好。”顾长风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似乎……没那么冷了？“下次，不要在训练场周围五十米内进行无关活动。懂？”

林晓晓下意识地点点头：“懂！”

“滚回去。”

“欸？”林晓晓傻眼了，“回哪去？”

顾长风终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冷得像是要结冰，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