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手指抠得键盘咔咔响，屏幕上字符飞速跳动，像是想找什么词来说服我，最后却只打出几个“你懂什么”就卡住了。他咬着后槽牙，把椅子往后一踹，“林薇！你行不行啊！就这点破事儿，你非得跟我扯上关系！”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又有点被噎住的感觉。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摊手，“怎么，林默大侠被我说中了？不爽啊？要不，你证明给我看，你那网上英雄救美的操作，是不是瞎编的？”我往他旁边一坐，下巴搁着手臂上，眼珠子骨碌碌转，等着看他怎么跳。

李默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又像是烦躁到了极点。他猛地一拍桌子，“行！我就跟你拼了！谁怕谁啊！”说罢，噌地一下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我李默可不是好惹的”姿势。那架势，搁游戏里，估计能帅翻一片玩家。

“你刚才是说……”我故意拖长了音调，吊他胃口。

“我说，网上那些东西，都是虚的！吹出来的！我林默这个人，现实中是个什么样，跟网上有什么关系？能证明我实力的，不是那些不痛不痒的帖子，是我在公司里的项目！”他一口气说完，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带着点期待，又有点紧张。

我点点头，“哦，项目啊，这个有意思。说说看，什么项目？是不是那种听起来很高大上，实际上没什么实际意义，只能用来发朋友圈装逼的那种？”

李默的脸更红了。他跺了跺脚，“林薇！你能不能别这么刻薄！我那个项目，是真的！是国家重点扶持的！比网上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强一万倍！”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是吗？那太好了。”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一副“我信了”的表情，“那你给我说说，这个项目有多厉害？能让我刮目相看？”

李默清了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什么技术突破，什么行业领先，什么未来前景……他讲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仿佛在他面前的是整个世界的未来。我听着，心里却想着别的事情。这个李默，平时嘴巴这么笨，一讲起工作就突然变话痨了？

“所以，这个项目能让你多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