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正光着腚在河里搓衣服，搓得那叫一个起劲，肥皂沫子顺着水花甩到他脸上，眯着眼挺爽。他是老李家祖祖辈辈的独苗，前阵子出去闯荡了两年，赚了点碎银，想来老家的村河里泡泡，顺带搓搓身上那层老茧。

“唉……”李凡叹了口气，搓着搓着突然觉得不对劲。这河里的水怎么比平时凉快这么多？他往下游看了看，嚯！河中间炸开了一个水洼，哗啦哗啦冒着气泡，像刚煮开了锅似的。水洼边上躺着个对岸漂来的木头牌子，黑漆漆的，看不出写啥，水流冲得他眼花。

“他娘的，什么东西？”李凡心里嘀咕着，伸手就要去捞。手刚碰到牌子，突然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气直往他脑子里钻，紧接着就是“嗡”的一声，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太阳穴。他“哎呀”一声，差点没把刚搓好的衣服给扔了。

river 这感觉不对！李凡猛地缩回手，牙齿咯咯作响，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不是摔傻了，是真真切切地定在了原地。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像一片树叶，下面是哗哗的水流，但那些水流好像带着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在……在哪儿啊？”李凡使劲扭动身体，却像捆了块大石头，纹丝不动。就在他快要慌了神的时候，头顶突然“咔嚓”一声，一道刺眼的光柱从天上直直落下，正好砸在他身上。那光太亮了，亮得他睁不开眼，只能狠狠闭上。

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感包裹住了他。不是太阳晒的那种暖，是渗到骨头缝里的、带着药香的热流。李凡的意识像被抽走了一半，眼前一黑，身体也软了下来。

“我……草……”他迷迷糊糊地想骂娘，又感觉身体轻飘飘往上飘，好像坐上了什么云霄飞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会儿，也许是一整天。李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棵大树下，身下的河水凉凉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的。刚才那股子冲劲早就没了，脑袋也清明多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揉了揉后脑勺，刚才那感觉……好像没坏话，但具体是啥，他也搞不清。低头看了看搓衣服的棒槌，还在手里呢。再看了看 downstream，那个冒泡的水洼没了，木头牌子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