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往案板上一拍，那块豆腐噗叽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阵灰尘。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咧嘴一笑：“提这穷气干啥？我现在啊，讲究的是名声，是口味！你瞅瞅我这豆腐，白得跟雪似的，韧劲儿足，豆香喷喷的，城里那些吃客，谁不抢着要？一天少说也能卖个三两吊钱。”

王衍晃咂咂嘴，嚼了嚼嘴里的豆腐：“三两？叔，这可不少了。照这么说，您现在生意不错啊。”

老王拍着巴掌：“那可不！前两天还有个老主顾，专门给我送来一匹好布，说是要给我做身像县太爷那样的官服。说起来也怪，我老王一个要饭的出身，居然还能沾上官府的边儿。”

王衍晃咂咂嘴，心里却琢磨开了。这老王，以前在乡下务农，后来闹饥荒流落城里，年纪轻轻就没了爹娘，靠着一身做豆腐的手艺熬日子。没想到，这手艺现在居然能接到官府的生意，这背后水深着呢。

老王麻利地擦了擦手，又拿起一块豆腐塞给王衍晃：“走，走，吃饱了跟你唠唠。你这几天可上心点儿，那老头子最近可盯你紧了。”

王衍晃顺着老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街角那边，一个穿着破烂的老头子正眯着眼睛四处张望，手里还提着根竹竿。这老头子王衍晃认识，是城里的老 Falange，就喜欢管这管那，尤其烦他这种突然冒出来的小子。

王衍晃心里冷笑一声，这老头子，肯定是被人派来盯着他的。他现在在城里也算小有名气，建了几条街的房屋，开了几家铺子，有些势力知道了他的底细，自然要来踩一踩。

“叔，怕啥？”王衍晃不以为意地说，“他又能奈我何？”

老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你年轻气盛，不懂那些弯弯绕绕。这城里水深着呢，一个不小心就是个万丈深渊。你现在的势力，在那些老家伙眼里，就是根小草，指不定啥时候就被踩死了。”

王衍晃心里一紧，老王的话像根针似的扎在他心上。他知道自己现在虽然有几把力气，但在这城里，根本扎不下根。

“叔，那您说，我该怎么办？”王衍晃有些无助地问。

老王眉头紧锁，沉吟片刻：“现在 可不是你出头的时候。你得先蛰伏起来，等时机成熟了，再一鸣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