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那破拖把疙瘩还在地上磕磕碰碰，林风把门又踹了一脚，这老东西欠钱不还还跟个死尸似的。他死死掐着拳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老子今天必须让他把钱吐出来！

可踹门踹半天，门那边死一般的寂静。林风叉着腰，仰头就朝窗户吼了一声：“老王头！老娘找你算账来了！听见没有！”吼完一拍屁股，转身就往楼下冲。

楼下诊所门口停着辆破皮卡车，林风一把拉住皮卡车副驾的缰绳，也不顾人家司机惊呆了，“师傅，拉我去趟镇子头！”那司机估计是被他吓着了，哆哆嗦嗦发动了车。

林风恨不得把方向盘拧下来当棍子打老王头。这老东西能欠钱不还就算了，居然还敢躲！他气得脸都绿了，手指头戳着副驾窗户往外瞅，恨不得把所有欠他钱的人都揪出来揍一顿。

“师傅，你说这老王头是不是铁了心跟老子过不去？”林风啐了一口唾沫，“这么能躲？”司机大哥偷瞄了他一眼，没敢说话，专心开他的破皮卡。

到了镇子头，林风跳下车就冲个小卖部。正好小卖部老板在算账，林风一把抓过账本，“老板！算算老王头欠我多少钱！”老板愣了一下，手指头在账本上一顿，“林小姐，您跟王医生……”

“王医生？他就是个死鬼欠钱的！”林风嗓门又拔高了八度，吓得小卖部里买东西的小屁孩都跑了。

老板赶紧合上账本：“林小姐，您息怒，王医生最近是真困难……”

“困难？困难能躲着我欠钱？”林风眼睛都红了，她死死盯着老板，不让他再说下去。

老板叹了口气：“林小姐，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林风点点头，抢过老板手机就拨了过去。

“喂？王医生吗？”林风尽量让自己的嗓门听起来平和，“我是林风啊！那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久到林风都以为这老东西挂了。最后才传来老王头有气无力的声音：“林……林风啊，你……找我有事？”

“废话！老子找你有事能没事？”林风气笑了，“你欠我钱，说好明天还的，现在人呢？是不是躲着我？”电话那头又一阵沉默，然后是老王头带着哭腔的声音：“风丫头啊……妈病了……需要住院……我……我这边实在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