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风有点凉，我缩着脖子往回走。宿舍楼那边刚下了一阵大雨，积水映着路灯，倒出一片晃晃悠悠的光斑。路过隔壁老王家窗户的时候，余光瞥见个黑影站在窗前。

老王是栋改造的老房子，窗户刷得花里胡哨的，平时也不见他出门，总神神秘秘的。我一度以为那只是个幻觉，但影子动了一下，明显是个穿格子衬衫的人影，正对着窗外指指点点。

好奇心上头，我晃悠着走了两步，借着楼道那点昏暗，饶有兴致地朝老王家窗外凑过去。这一凑，可把我给惊着了。

窗户玻璃上，一只毛茸茸的大猩猩正死死扒着窗框，两只小眼睛瞪得溜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警惕。它不会说话，但那动作，那眼神，明显是在和里面的人交流。老王手里还举着个平板，上面显示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和图像，他时不时对着猩猩比划一下，猩猩就灵活地跟着摆动胳膊。

我靠在墙根底下，大气都不敢出。这什么情况？老王不是那种养宠物的人啊，以前窗户上贴的都是美女画报，什么时候开始养大猩猩了？那猩猩体型还不小，搁笼子里都跟个小房子似的。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猩猩突然发出一声低吼，极其尖锐，像是在警告什么。老王猛地一抖平板，关了屏幕，慌慌张张地合上窗户，动作快得差点把桌上的咖啡杯碰掉。他紧张地环顾四周，像是在确认没人看见。

“你小子……”我赶紧缩回楼道阴影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要蹦出来。这都什么年代了，大学宿舍旁边还能出现这种活见鬼的事儿？动物学家？老王什么时候突然跑成动物学家了？

更邪门的是，我总觉得那猩猩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它不该只是被关起来供人观赏的，它好像……有意识。而且，老王之前每次出门都戴着帽子，今天也是，但我明明看到他在窗户边摘了帽子的。这人到底是在研究猩猩，还是在……别的什么？

我磨磨唧唧地回到家，脑子里全是刚才那画面。猩猩的眼神，老王慌乱的动作，还有那平板上那些奇怪的符号。这事儿绝对不简单。老王偷偷养着一只有意识的猩猩，还用特殊方式交流，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难道是某种禁忌实验？或者……别的什么更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