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老王还是没睡着。这事儿吧，搁谁身上谁也睡不着。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捏着那根抽了半截的烟，吧嗒吧嗒地抽着，火星子一明一暗的，像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老李家的窗户。这窗户挺大，玻璃擦得锃亮，但老王啥也看不清。

老李是邻居，性格孤僻，平时除了下个楼买点东西，基本不怎么出门。老王这几个月总有种被监视的感觉，每次往老李家窗户那边看，总觉得窗户后面有双眼睛正盯着他。老王心里嘀咕，老李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可这几个月愣是没发现老李有什么异常，甚至有一次老王早上起来，看见老李在院子里浇水，动作挺正常，跟个普通人没啥两样。

可今儿晚上不一样。今儿晚上老王多抽了根烟，烟瘾上来了，忍不住又想看老李家。他刚掐灭烟头，眼角余光就瞥见老李家窗户亮了灯。不对劲，老李平时都睡得早，今儿怎么还亮着灯？老王心里起了疑心，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院子门口，猫着腰往外溜达。

老李家院子不大，就一栋两层楼的房子。老王绕着房子走了一圈，发现后门没锁，这更可疑了。老王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推开门，闪身进了院子。

屋子里静悄悄的，连个苍蝇叫都听不见。老王猫着腰，像个鬼一样在屋子里转悠。他慢慢靠近窗户，眼睛凑到玻璃上往里瞅。这一瞅，老王差点没把小心脏吓跳出来。

屋里坐着一个人，背对着窗户，看不清脸。可那人的旁边……旁边竟然有个猩猩？那猩猩穿着件蓝色的衣服，正歪着头看着那个人，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像在思考什么。老王瞪大了眼睛，这猩猩……不会是老李养的宠物吧？可这房子里除了那个背对着窗户的人，就只有这猩猩了啊。

老王正想着，突然听见一阵低沉的咕噜声，是那猩猩发出来的。紧接着，那猩猩竟然开始模仿人的动作，双手在胸前比划着什么。老王看得一头雾水，这猩猩不会是在跟人说话吧？可它怎么说话？难道是用手语？老王虽然没学过手语，但也能看出几个大概意思，好像是问那个背对着窗户的人什么事儿。

就在这时，那个人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