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 silence 被老王手里的烟头撕扯得支离破碎。吧嗒，吧嗒，火星子跳着舞，每一次落下都像在给老王心里那道结结实实的疙瘩上又添了一根刺。对面老李家窗户，还是黑漆漆一片，死寂得跟被按了静音键似的。

老王又吸了一口烟，喉咙里涩得厉害。这烟抽的，纯粹是习惯，是睡不着时候的排遣。跟老李这事儿，他能跟谁说？老婆? 她只会劝他少想点，多睡会儿。儿子? 儿子在外地，忙得脚打后脑勺，就算回来看看，也是陪他吃顿饭，聊点家长里短，哪懂这猫腻。

老王自个儿琢磨着。老李这人，平时看着老老实实的，怎么就突然搞起个神秘动物学家来？天天关着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个影子都见不着。前阵子，他还 thấy 老李家门口停过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后来就再也没见过。老王就纳闷了，一个搞研究的，搞到半夜，还非要开个车出去？总不能是骑大象吧？

今天这事儿，更是让老王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他本来是去楼下买烟，回来路过老李家门口，鬼使神差地，就竖着耳朵听了听。没想到，还真让他 nghe 清清楚楚了。那声音，不是人说话，倒像是嘿嘿嘿的笑，又像是呜呜呜的叹气，断断续续的，听得老王一个激灵。

他赶紧猫着腰，绕到老李家后院。后院有个小厨房，现在也挺少用，堆着些杂物。老王蹑手蹑脚地挪过去，透过半开的门缝往里瞧。屋里昏暗，只有一盏小灯亮着。借着光，老王 thấy 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桌前，背对着他。那人一动不动，像根木桩子。

突然，那身影动了动，慢慢转过身来。老王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只见那人穿着一件白大褂，身形挺拔，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很锐利，像鹰一样。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电子设备，正对着一个站在角落里的东西指指点点。

那东西，不是狗，不是猫，更不是老王见过任何一种动物。它长得像猩猩，但毛色更浅，眼睛更大，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它不说话，但那电子设备发出的声音，却引起老李极大的反应。时而兴奋地挥舞着爪子，时而眉头紧锁，歪着脑袋听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