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晃晃悠悠从巷子里爬出来，后背被撞得紫一块青一块，嘴角还挂着几点不干不净的血迹。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骂骂咧咧：“妈的，这破巷子晚上还搞拆迁？”

刚拐出巷口，迎面就撞上一个吵吵嚷嚷的中年男人，手里还拎着个破麻袋，里面似乎是些瓶瓶罐罐。“哎我说你这小子，走路不长眼睛啊？”中年男人脾气看来不太好，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飞脸上了。

林飞眯着眼，看清对方一脸横肉，估摸着是个地痞流氓。他没那么闲工夫跟这号的计较，拐身就想绕开。谁知那中年男人眼尖，一把抓住他袖子：“小子不服气？刚才撞到本大爷东西，说句话就走？”手上力道不小，林飞顿觉一股蛮力气传来，差点被拽个撂倒。

“放开，再不放我踹你了。”林飞语气不善，伸手就去掰手腕。这破巷子晚上送上门挑衅，多半是冲他兜里那点微薄盘缠来的。

两人扭作一团，叮当乱响。林飞手劲虽不灵光，偏天生一股韧劲，硬是没被拽动分毫。那中年男人见状，又憋出一句：“妈的，真不服是吧？到前面电线杆底下，老哥给你个痛快！”说着作势要掏口袋。

“啪！”一声脆响，中年男人的手被林飞反手一巴掌拍开，嘴角瞬间见了红。“你他妈找茬？”对方愣了愣，随即恼羞成怒，撒腿就要踢过来。

林飞余光瞥见他拎着破麻袋的手，动作一滞。袋口松动，几只发霉的蟑螂爬了出来，正对着他嗡嗡乱叫。他嘴角抽了抽，干脆一拳闷在对方胸口，闷声哀嚎：“要死啊你……”趁势将破麻袋踢飞出去，袋里东西叮叮当当落一地，几只蟑螂连滚带爬跑进草丛。

中年男人捂着胸口，捂着一脸错愕：“你……你敢打我？”话音未落，突然眼前一花，拳头带着风声擂来。林飞勾脚一绊，对方结结实实摔了个人仰马翻，爬都爬不起来。

他掸了掸衣袖，转身就走。背后传来中气十足的破口大骂：“他妈的，穿得跟条狗似的，下次再碰见，老子打断你腿！”林飞充耳不闻，心里打鼓：“这破巷子今晚是邪门了，撞人一次，再惹这么个泼皮？”脚步却不着痕迹地加快。

拐过街角，忽见一抹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