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捏着鞋带儿，手心把那串水晶相框一个个捡起来。哗啦一声，其中一个最小的翻面朝上，里头是她和闺蜜的合影，俩人穿着沙滩裙比耶，笑得傻哎逼。林晚盯着照片，嘴角咧了咧，想起后来闺蜜嫁给当红小生，朋友圈天天晒幸福，自己倒好，失业了，还得来这儿应付宁小川。

“咔哒。”宁小川把手机屏幕翻过来，抬头看她。灯光底下，他眼角有细纹，但那双眼睛挺亮，尤其盯着她的时候，总让她想起小时候追着要糖吃的狗。

“自己人，不用太客气。”宁小川伸手，直接接过她手里的相框。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这男人……以前可没这么亲昵过。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人已经站在门口了，还能往哪儿缩？

“晚上想吃什么？我让王妈准备。”宁小川往她身后走了一步，挡了半扇门，笑得挺无辜。

林晚斜睨他一眼，王妈正是宁小川派来的那个阿姨，做饭是还行，就是……感觉总在监视她。她摇摇头：“我晚上想自己随便吃点。”

“自己吃多没营养。”宁小川伸手想摸她头，被她躲开了。“那行，我让王妈给你做清淡的，就一个人？”

“嗯。”林晚憋着气，不想多话。她换好鞋，准备溜回房间，免得再被他纠缠。

“等会儿。”宁小川叫住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周末有个老同学聚会，你……考虑一下？”

林晚脚步猛地顿住。老同学聚会？她记得很清楚，上周宁小川喝醉了，提过有个旧情人要来。林晚当时吓得脸都白了，这会儿又来？

她下意识想说不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宁小川看着她，眼神沉沉的，不像开玩笑。

“不去？”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可林晚莫名觉得背脊发凉。

“我……”林晚想说有工作，想说不想见那些人，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底气不足。她以前虽然工作一般，但也没被逼到这种地方过。她刚失业，现在突然要应付宁小川的前女友？这算什么事儿啊！

宁小川看着她磨磨唧唧的样子，突然笑了：“你这是在考虑 photography 展的事？”他声音不高，但林晚觉得他每个字都砸在她心坎上。不是说好周末让他拿照片去参展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