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那消息一条接一条，林薇根本没心思看。她放下手机，重重叹了口气，起身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转了两圈，最后靠在床头，脑袋耷拉下来。

“林薇，你到底什么意思？”苏慕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点不耐烦，还有点……林薇说不清的委屈。

林薇猛地坐直了身子，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心虚地小声嘟囔：“我……我没意思啊。”

“有意思？”苏慕在门外推门的声音都重了，“你一条消息发半天，又不回我。你到底想干嘛？”

林薇脑子里嗡嗡响，她绞着手指，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承认她有点怂，刚才明明感觉苏慕好像没那么生气，怎么一出门就像个小炮仗，一点就着。

“那个……”林薇鼓起勇气，走到门口，“我……我就是觉得，突然收到消息，有点懵。”

“懵？”苏慕拖长了音调，门外传来他沉沉的呼吸声，“林薇，你老实告诉我，你是对我什么感觉？”

林薇脸一红，含糊地应道：“没……没什么感觉。”

“呵。”苏慕一声嗤笑，门外沉默了片刻，“林薇，你是不是觉得我烦？”

林薇的心猛地一揪，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你才不烦呢！”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浑身毛都竖起来了。

“是吗？”苏慕的声音又低了几度，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磁性，“那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怎么不回我消息？”

“我……我手机没电了。”林薇的的声音越来越小，心虚得像做错事的孩子。

“呵，手机没电了？”苏慕笑了，这次笑得像一把刀，“林薇，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以前你追我的时候，那叫一个积极主动，现在怎么突然变冷淡了？”

林薇彻底慌了，她知道苏慕了解她，她再撒谎也骗不过苏慕的眼睛。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对不起，苏慕，我……”

“行了。”苏慕突然没声音了，林薇刚鼓起的勇气瞬间破灭，只能顶着囧囧有神的脸，等着下一轮暴风雨。

过了好一会儿，门内传来苏慕的叹息声，带着点疲惫，还有点……林薇听不懂的情绪。“林薇，你是不是还在记着我以前的事？”

林薇一愣，抬眼看向门口，苏慕靠在门框上，背对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