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你还说不对劲？” 我头也没抬，吧嗒吧嗒抽着烟，嘴里的烟圈飘到半空又灭掉，带着一股子呛人的味道。“脚底下响得像在跟人走intimately，就这你还说不对劲？”

小美「瑟瑟发抖」地抓住我胳膊，力道大得，我都能感觉到布料都被她掐出印子了。她声音抖得像筛糠：“哥……我……我真觉得不对劲！这脚踩上去的……感觉太平了，像是……像是踩在人的背上！”

我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你脚细，踩上去自然感觉软。走远点，别磨叽！” 抽口烟，习惯性地想踢旁边一根歪脖子树棍，结果手一空，那玩意儿昨天刚踢跑，估计是被什么玩意儿顺走了。

“嘘……” 小美突然竖起耳朵，压低声音，“你听！”

我心中一凛，猛地停下动作，靠在墙根上，点燃第二个烟。周围瞬间安静得可怕，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和烟头明明灭灭的声音。

“什么声音？” 小美紧张地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

我摇摇头，指了指前面黑暗的走廊：“可能是风声吧。”

可是，那“吱呀”声，黏糊糊的，像是老房子随时要散架的木头，又像是……像是某种生物在拖拽四肢爬行。声音越来越近，带着一股潮气和腐朽的味道，钻进鼻孔里就不肯走。

“哥！真的有东西！” 小美已经吓得腿软，差点瘫坐下去。

我皱紧眉头，拨开她，往前走了几步。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我看到走廊转角阴影里，有一个白影。

模糊的，像个人形，又不太像。拖在地上，幅度不大，但那声音却异常清晰。

“吱呀……吱呀……”

我咽了口唾沫，心脏突突直跳。这地方以前就传有鬼，说是专门关那些不清不楚病人的地方，死的人怕不少。可我总觉得……不该这么邪乎。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的时候，那影子突然动了。它像是从泥地里钻出来似的，猛地抬头，一双惨白的手扒着冰冷的墙壁，慢慢往我们这边爬。

“妈呀！” 小美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我猛地推了她一把：“跑！快跑！” 自己也拔腿就逃。

那东西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节奏。我们跑出没几步，身后的“吱呀”声也紧追不舍，像跗骨之蛆，撵得人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