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吐了个烟圈，自己吧嗒吧嗒抽着，眼神飘忽，像是在想什么。旁边几个爷们儿互相瞅瞅，脸上都带着点怪异。“你说老赵家那媳妇儿，咋就突然不见了？前两天还在地里拾葱，说话利利索索的，咋说没就没，连个声儿都不吭？”一个獐头鼠目的小伙子谄媚地凑上来，在老张头脚边蹭了蹭。

“这事儿邪乎着呢，我侄子也整不会了。”老张头把烟杆子用嘴卷圆了，眯着眼，声音压得低低的，“那两天，他女人天天往老坟地里跑，回来就哭，嘴里念叨着什么‘爹，妈，救救我’。我侄子问她咋回事，她也不说，眼睛直勾勾的，跟丢了魂儿似的。”

“莫不是见了鬼了？”另一个叼着旱烟袋的老汉搭腔，唾沫星子喷地上，发出糊叽糊叽的响声。

“老哥，你说的是不是这个，前年不是在村西头老坟地挖出过一具枯骨吗？听说是个老太太，脸都烂了，十有八**是尸体。”小伙子声音发颤，显然是被吓到了。

“可不是嘛！那棺材一挖出来，那股子臭味儿，熏得十里八乡都闻见了。”老张头呷了口早茶，咂咂嘴，“就是不知道那棺材底下埋的到底是谁，咋就突然没了。”

“嘿！我说老张头，你侄子那事儿，会不会是跟那棺材有关？”小伙子眼睛一亮，来了兴趣。

老张头没吭声，只是吧嗒吧嗒抽着烟，烟头上的火苗轻轻跳动，照亮了他脸上阴晴不定的神情。他知道，侄子家的怪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他侄子家里倒是没什么坟，祖坟早就在镇子外头了，可这失踪的媳妇儿，跟老坟地又有什么关系呢？

“走，老哥，我陪你到侄子家喝两盅，好好说道说道。”老张头把烟杆子往地上一顿，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朝着村东头老赵家的方向走去。小伙子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心里直犯嘀咕，这事儿，到底藏着啥呢？

老张头到了老赵家门口，敲了敲门，一个满脸愁容的中年男人开了门，正是他侄子，老赵。“叔，您怎么来了？”

“来了，看看你们这帮兔崽子，整天瞎折腾啥。”老张头拍了拍老赵的肩膀，脸上带着几分不悦，“你媳妇呢？”

“唉，别提了，自打前两天失踪之后，就再也没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