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 ecosystem: extinguished cigarette butt, stamped firmly with the sole of his shoe, as if trampling on something dirty. "I say you guys think about it, this thing feels off." His voice wasn't loud, but the few guys in the room felt it clearly. "Off how? People gotta go somewhere."

老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昏暗的光线。"老张，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也跟着发毛。不过话说回来，这都什么年代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你说那坟地里的棺材……会不会是哪家子祖坟埋得忒深，挖矿给挖出来的？"

屋里沉默了片刻。老王往烟灰缸里又弹了颗烟灰，发出清脆的响声。"要我说啊，矿倒是不太可能。那块地离矿洞远着呢。不过..." 老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那地方以前确实闹过鬼，我小时候听老辈人说过。"

老张头眼睛一眯，突然想起什么。"你们忘了？年前村东头的寡妇，张寡妇，她家坟头前立的那块碑……是不是歪了的？"

几个人同时想起来。张寡妇自从丈夫进城打工后，就守着孤儿寡母过日子。去年那块百年老坟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歪了半截，像被人推了一样。当时大家都以为是风刮的，也没太在意。

"难道..." 老李的声音突然变调，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难道跟这事儿有关系？"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远处咳嗽。接着，一阵若有若无的女人哭声，飘飘荡荡地传了进来。

"谁啊......" 老张头警惕地问道，声音压得极低。屋里的其他人也都屏住了呼吸。那哭声断断续续，时东时西，让人捉摸不透。

"别出去啊，老张，" 老王摆了摆手，压低声音说。 "这会儿出去，指不定会撞上什么好东西。"

突然，老李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