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头还有点疼，像被钝器给敲过似的。苏晴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清醒过来。这不是她那个小破出租屋，这光线太亮了，墙皮都有些剥落，但明显不是她住的那 layer 的水泥墙，倒像是那种老旧的土坯墙，能感觉出来粗糙的质感。

“妈！爸！”苏晴扯着嗓子喊，声音有点干涩。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窗户纸传来的微风声。她下了床，踩在吱呀作响的旧木板上，走到门边，一把推开。

“妈！爸！我醒了！”她冲着院子里喊。

“醒了醒了！在哪儿呢你！”一个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声音传来，苏晴转头，看见一个穿着蓝布褂子、头发花白的女人正拄着拐杖往这边走，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饭盒。“饿不饿？要不要妈给你温点粥？”

是妈妈！苏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赶紧跟着走出去，一眼就看到了旁边院子里的老苏头，也就是她爸，正坐在廊下抽着旱烟，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爸！”苏晴也跑过去。

老苏头抬起头，看到苏晴，眼神复杂。那眼神里有惊讶，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渴望？

“晴儿？”他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又停在了半空中。

苏晴心头一暖，伸手回握住爸爸粗糙的大手：“爸，我回来了。我没事，真的。”

“真的？”老苏头的眼神黯淡了点，“可你睡了一上午，到现在人都没怎么睁眼说过话。”

“嗯，”苏晴点点头，目光扫过周围，“爸，妈，家里……一切都还好吗？弟弟妹妹呢？”

“好，好，都好。”妈妈赶紧把保温饭盒递过来，“快吃吧，刚温好的小米粥。”

苏晴接过饭盒，还没打开盖子，就闻到了浓郁的米香，还有一丝丝……腌白菜的味道？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以前跟爸妈挤在一个小院里的时候，晚饭桌上，妈妈总会放一小碟腌得酸爽的白菜，那是为数不多的下饭菜。

“妈，今年收成怎么样？还有，弟弟妹妹……”苏晴一边吃粥，一边问。

“还能吧，地里的粮食应该够吃的。”妈妈顿了顿，眼神飘向不远处正在院子里追逐打闹的小身影，“虎子要买新玩具，小玲那丫头天天念叨着要新书包，还有你……”她看了看苏晴，欲言又止，“你……什么时候能找个人家，别总一个人瞎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