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是新仇旧恨一起算啊。”楚歌顶着宿醉加脑震荡的疼，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医院里的味道一股脑往鼻子里钻，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点别的什么，反胃得很。

他摸了摸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妈的，昨晚那俩狗男女，怎么还阴魂不散？捅完我还能这么及时赶到医院，这手艺…啧啧。”楚歌心里骂咧咧，脸上却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伤是哪来的？昨晚的记忆有点乱，只记得被人按在地上捅了几下…然后就没然后了。”

他四下张望，这病房怎么看怎么破。墙皮剥落，床单发黄，窗外的光线惨惨的，典型的六线城市三等医院的配置。这不像是他记忆里那个科技爆炸的赛博朋克世界该有的样子。

“系统？你个坑货，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楚歌在脑子里默念，期待着系统那特有的电子音能传来。没想到，一片死寂。

“该死，系统好像掉线了？”楚歌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事情不妙。没有系统，他这个反派重生者该怎么办？打脸白莲花、搅动世界风云什么的，不都得靠系统提示任务吗？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护士。医生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楚歌一番，冷冷开口：“编号0073，醒了？告诉你，你的器官大部分都该换掉了，没钱治就赶紧滚。”

楚歌：“？”

“你小子运气不错，昨晚被那对狗男女捅成重伤，能捡回条命就算祖坟冒青烟了。”医生不耐烦地挥挥手，“下床去交费，没钱别占着床位。”

楚歌嘴角抽了抽，指着医生：“你…你骂谁运气不好呢？昨晚那对狗男女可没把我怎么样，倒是你这破医院，差点把我老头子给拖走。”

医生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少废话，没钱就赶紧滚蛋，别拖累别人。”

护士也跟着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说：“病人，赶紧去交费，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楚歌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他重生成了个反派，开局就要在六线城市医院交不起医疗费？这剧本怎么不走寻常路啊？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楚歌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