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红字，嘴角抽了抽。“这破系统，真他娘的坑爹。” 他啐了一口唾沫，屏幕上“完成消灭一只蟑螂，奖励积分10，惩罚寿命三年”的字样刺得他眼睛生疼。

“草，十年了，就差三年。” 他摩挲着下巴，想起这系统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来的。那天晚上喝醉，捡了个破手机揣兜里，开机就提示绑定成功。说是什么四合院勤劳系统，绑定后奖励加任务，完不成惩罚。

老王这小院儿是典型的老北京四合院，前后两进，东西厢房都住人。他住东厢房，西厢房住着一老一小，老太太叫李老伴儿，儿子叫小李子，三十出头，天天蹲楼下抽烟。

刚踹死那只蟑螂，就扣了三年，老王心里憋屈。那蟑螂贼大胆，在院子里转悠两天了，昨天还爬到屋里了。他抄起根擀面杖，一脚把那玩意儿踹成两半，还带俩翅膀。

“妈的，这玩意儿恁他娘的能耐。” 老王跟自个儿骂咧咧的，突然意识到，这系统任务好完成，奖励少得可怜，惩罚却吓人。他得干活啊，下个月水电费呢？这破院儿，水电费都够交一半房租了。

老王叹了口气，打开系统面板。除了“完成任务减寿命”的提示，还有个“下级任务：清理西厢房漏水点，奖励积分50，惩罚寿命五年。” 他眼前一黑，差点没栽地上。

“我去……” 老王扶着墙，心有余悸。“这帮兔崽子，把系统绑我身上了，还给我接了任务。”

他打开小区群，翻到最后几条消息。“小李子，西厢房漏了，你去看看啊。” 老王发了个消息过去。

很快，小李子回了个“知道了”两个字，就没下文了。老王看着手机屏幕，心里直骂娘。这小子，是嫌任务苦啊，还是怕麻烦啊？

“算了，我去。” 老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反正都得干，我干还快。”

他推开西厢房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子里光线昏暗，窗帘都拉着，老太太的房间在东边，他往西边走，刚进屋就闻到一股水腥味。

他看到墙角有个水洼，水已经漫起来了，水渍一直蔓延到墙根。小李子这懒虫，居然让老太太住这么个破房子。

“妈的，这帮兔崽子。” 老王心里不爽，骂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