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紫罗兰与自由法国》,讲的是二战那会儿,伦敦小酒馆里有群法国人,顶着对老家思念,硬是搞出了个抵抗运动。主角是个小护士,后来成个啥都不懂就卷进去了。整本书就写他们怎么从零开始干票大的,怎么在欧洲乱成一锅粥里拼出条活路。
第一章 落日下的巴黎
巴黎的黄昏总是来得快,天边那抹最后的朱红还没散尽,整座城市就开始唱起它的疲惫的歌。我站在圣米歇尔大街的街角,手里擎着半杯浓咖啡,眼神却飘向远处塞纳河的方向。河对岸,卢浮宫的金色穹顶在暮色里亮着冷冷的光,像个巨大的、无人问津的眼睛。
我叫安妮,二十岁,在里兹医院当护士。每天的工作就是消毒、包扎、发药,偶尔安抚几个情绪激动的伤员。战争这东西,离得远了看,跟电影里演的似的,浪漫又刺激。可真到了跟前,它就跟这湿漉漉的巴黎秋天一样,冷得钻心。
三天前,德国人进了巴黎。起初我们还以为这只是暂时的军事管制,跟一战的新闻片似的,演完就该散场了。谁知道,街上巡逻的德国兵越来越多,各个路口都挂着歪歪扭扭的德文告示,巴黎圣母院前那块老钟楼,也被涂上了纳粹的徽章。那天晚上,我在医院加班,回来的时候被三个全副武装的德国兵拦住了。他们操着蹩脚的巴黎口音问我:“Verstehen Sie Französisch?”
我点点头,心里咯噔一下。他们用枪筒指着我,说把我当“抗犹委员”的临时翻译。我哪懂德语?瞎比划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让他们放我走,临走前还补了我一句:“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就枪毙。”
回到家,邻居老先生警告我:“小安,德国人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们这些自由法国人,最好夹着尾巴做人。”
老先生是退休的历史老师,平时总在我家后面的咖啡馆坐半天。以前老说法国要挺直腰杆,怎么现在……唉,我呷了口咖啡,苦得倒嗓子。
第二天,我在医院遇到阿兰。他是我的同事,本来在铁路局工作,现在暂时调到医院。脸色比 usual 更难看,眼神躲闪:“安妮,你听说了吗?咱们的报纸都被查封了,收音机也只能听德国的频道。”
“早该习惯了。”我嘴上应付着,心里却慌得很。
阿兰叹了口气:“我们国家……就这么完了?”
“不会吧?”我赶紧说,心里却没底。
阿兰摇摇头:“谁知道呢。但我觉得,不能就这么认栽。我认识有人,在组织地下抵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