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哼哧哼哧把菜板搬进院子，这破板缺了个角，搁菜上总得歪歪扭扭的。媳妇瞪眼："又跟李四显摆你那磨盘了？搬了半天，阳台还是乱糟糟。"老王乐呵呵："这不叫显摆，叫废物利用。"媳妇白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厨房。

晌午出去赶集，老王晃荡着腿，日子太闲得慌。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他拐进街口小卖部买包烟。柜台后的小姑娘正哼着歌，柜台底下压着几瓶二锅头。小姑娘扎着马尾辫，袖口卷到手肘，手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姑娘，卖酒呢？"老王把玻璃瓶子往柜台上一放，"你这酒看着地道。"小姑娘抬头笑，眼睛弯得像月牙，"叔，这是自家酿的。"

老王叼着烟拐到隔壁酒厂，厂长正坐在办公室里看报纸。老王递上烟："王师傅，最近生意怎么样？"厂长掐烟头，在桌上磕了磕烟灰，"还行吧，就那样。"老王就着厂长杯子喝了口水，"王师傅，我给你说个事儿。"厂长抬眼："啥事儿？"

老王把刚才看见的姑娘描述了一遍，还添油加醋说了姑娘身手不凡。厂长听完皱眉："就那个卖枣的闺女？"老王拍大腿："对啊！王师傅，我琢磨着，要是有个人能看厂子，你让她去走走？"

厂长放下报纸，眯着眼想了想："哎，你说的那个姑娘...人实诚。"老王搓手："还不止呢，听说她以前在舞狮队当把式..."厂长突然一拍大腿："得得得！老王你真是我的福星！我去试试！"说着就往外冲。

老王追到厂门口，看见那个小姑娘正蹲着给麻雀喂食。姑娘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叔，你咋来了？"老王神秘兮兮凑近："小丫头，你身手这么好，天天在这儿卖枣，多亏啊？"姑娘眨眨眼："叔，你要是觉得酒厂好，去说啊。"

老王乐得直搓手，转身就往回走。媳妇刚好从厨房出来，瞪着眼："又干啥坏事去了？"老王神秘兮兮："媳妇，我发现个人才。"媳妇莫名其妙："又看上哪个小娘们？"老王直乐："我说的不是小娘们！是个能人的女人！"

媳妇挑眉："咋突然说这种话？"老王把刚才的经过说了，最后拍着胸脯："媳妇，我这是为民除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