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纽约，热得像个大蒸笼，粘腻的空气把人黏在街边。老王坐在哈德逊河畔的台阶上，揣着手，看着对岸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反着刺眼的光。刚从地铁口出来，那身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黏糊糊地贴在背上，汗味和便利店廉价香烟混在一起，挺不是滋味。

追着屁股后面转悠的，是一坨灰不溜秋的玩意儿。具体啥时候多出来的，老王自己都记不清了。早上遛狗时好像还好好地趴在橡树叶上，下午买咖啡回来，就见它溜达进了公园。这小东西动作挺快，尤其是个头不大，老远看不清是啥，离近了才瞅见，那螺旋纹印得跟个破表盘似的。最逗的是，那玩意儿跑起来，背上还挂着个歪歪扭扭的小招牌，上头用魔术贴歪歪扭扭地写着——

「鲜榨蜗牛汁，限量畅饮！」

瞅着就一假货。老王甚至怀疑，这破蜗牛是不是在搞行为艺术，专门往人堆里钻，好让自个儿出名。可问题是，这玩意儿邪门得很，专挑他。一出门就见着，一转角就撞上，有时候老王明明看见它钻进垃圾桶，转瞬又哼哧哼哧从另一个角落爬出来，就贴着他后颈。

今天又是这样。老王在报摊买报纸，那小东西啃着不知从哪儿叼来的冰棍，慢悠悠爬过来。他没动，想着离得远点就成。谁知道刚转身往地铁站走，那破玩意儿就跟上了，背上的招牌晃悠得跟拨浪鼓似的。

【快跑快跑！鲜榨蜗牛汁了解一下！】 老王心里骂骂咧咧。这什么情况？(isinstance) insane or not? No, likely not infected by mad cow disease. Probably just one of those things that happens when you least expect it. Irritating as hell, though. He'd rather deal with traffic tickets than this.

「滚开！老娘 XML 规范都不懂，你个蜗牛知道啥Fresh Squeezed蜗牛汁？！」 老王冲着那玩意儿吼，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招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