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空调开得正响，林小满却觉得后背有点发凉。她刚加完班，揉着发酸的眼睛准备溜走，结果桌上的座机突然“铃铃铃”叫了起来。这都下班了，谁还打电话过来啊？她嘀咕着，摸黑抓起听筒，还自带了点防备心理。

“喂？”她声音有点哑，毕竟昨晚为了赶那个方案，熬得是透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一个低沉又带着点笑意的男声，特质好，调子还低得像裹了层绒毛，让人安心。“喂？小满？”

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她几乎立刻就认出来了。顾衍川。那个她上班后见过三次面的，神秘又优质的顾氏集团小老板。第一次是公司年会他作为嘉宾被介绍，第二次是部门团建他“偶然”出现，第三次是她加班到深夜，被他顺路捎回家的路上。这男人，明明家里条件好得吓人，可穿着打扮都透着一股朴实，这点让她意外，也挺欣赏。

“啊……顾总？您……您打这个电话……”林小满觉得自己声音都变调了，有点结巴。她想起他每次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但那双眼睛总让她觉得自己像被看透了什么。

“是我，”顾衍川的声音依旧那么好听，“加班挺晚吧？”

“嗯，刚走。”林小满心虚地回答，摸了摸自己有点微红的脸颊。她今天穿了一件新买的白衬衫，被他这么一问，还觉得自己挺显年轻的。

“衣服挺好看，”顾衍川又补了一句，这男人话怎么这么多，“明天记得带伞，早上好像要下雨。”

“啊？哦哦，谢谢顾总提醒！”林小满赶紧回应，心里有点小感动。她平时出门都没带伞的习惯，没想到他会这么细心。可下一秒，他泄气的话又让她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你怎么还傻乎乎地用‘顾总’叫啊？”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无奈又宠溺，“小满，跟我说话，不用那么客气。”

林小满差点没把电话扔了。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他什么意思？他是不是胖头鱼？他怎么知道我叫什么？怎么感觉……他好像知道她的一切？

“我……”她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愣着干嘛？”顾衍川声音里带点笑，“睡不着，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