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乱糟糟的头发，她眨了眨磕疼的眼睛，没想到是顾衍川的来电。这男人昨天晚上还承诺要温柔点，结果关键时刻还是没憋住。她下意识地想挂，手指却顿在半空。

“喂，有事？”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笑意：“昨晚……没睡好？”他的声音像磨砂玻璃，听不太清，却格外让人安心。

林小满耳根发烫。那个承诺还没过期呢，怎么就跟今晚的实际情况反着来？她吸了吸鼻子，谁让他那么有魅力，明明知道他讨厌自己这样，自己还是忍不住往他身上靠。男人宽阔的臂膀、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还有他说话时眼里温柔的笑意……这些加起来，让她像着了魔一样，每次都忍不住沉溺。

“嗯……”她小声哼了一声，心里有点委屈，“你还好意思说，你明明答应要温柔点的……”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轻笑的声音：“手滑了，下次注意。”顿了顿，他补充道，“今天……能出来见个面吗？想请你吃顿饭。”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林小满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在笑，笑得像哄小孩一样。

林小满搅着咖啡勺的手抖了一下，咖啡差点又洒出来。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不了，今天有课。”明明答应了，怎么就突然要上兴趣班了？昨晚被他折腾到半夜，今天精神怎么好得起来。她心里盘算着，一会儿溜出去找朋友玩，或者干脆在家睡觉。

“我等你。”男人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

林小满的心猛地一跳。什么意思？难道是……要跟自己耍脾气？她赶紧小声保证：“好，好，我改天有空请你吃饭。”她可不想因为这个得罪顾衍川，虽然他有时候很烦，但关键时候还是挺靠谱的。比如上次她钱包丢了，是他默默付了单，谁也不知道。

“嗯。”男人应了一声，没再多说。

挂了电话，林小满端着咖啡杯的手还在发抖。顾衍川这是在吃醋？还是……在开玩笑？昨晚她逃得那么干净，他居然没发疯？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红又烫。那晚太疯狂了，她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样，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还有点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