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正对着手机屏幕比划，手指翻飞得快得像在跳舞，其实内容就是刷刷朋友圈，看看那些自拍美颜，再往下划划，偶尔点个赞。窗外的阳光暖洋洋的，透过玻璃照在桌上那盆快要蔫了的绿植上，反光晃得她眼睛有点疼。她皱了皱眉，伸手想关上窗帘，手还没碰到呢，旁边突然 cineq一声，有个人比她动作更快，把窗户给关上了。

林晓“啧”了一声，回过头，就看见隔壁桌那个男生，正一脸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是周子默，他们班的风云人物，长得很帅，性格又好，所以女朋友跟男朋友换得比衣服还勤快。可偏偏是这种男生，总爱凑她这个“绝缘体”的边儿。

“又关我窗。”林晓没好气地说。

周子默嘿嘿笑，“太亮，影响你看东西。”他桌上摊着本物理书，刚露出一个“牛顿第一定律”的角。

林晓懒得理他，把手机又对着脸，开始刷微博。正划着呢，手机“叮”一声提示，是微信。她点开一看，是周子默发来的消息：“晓晓，这道数学题你会吗？关于数列的，有点难，你帮我看看？”

林晓嘴角抽了抽，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开了聊天记录。周子默果然又发了张截图，那题目看着就复杂，堆了好几个符号。

林晓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没说话。周子默又发了条消息：“晓晓？快啊，急死了，这道题要交作业了。”

林晓憋着笑，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打下几个字：“自己不会做？”

周子默秒回：“才不是，我是问你啊。”

“哦。”林晓顿了顿，手指飞快地打出了一串字：“你自己解一遍，我看看你错哪了。”

周子默：“……”

林晓继续打字，声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傲慢：“我从来不直接给答案，要你自己动脑子才明白。”

周子默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回了个表情包，是一个哭笑不得的样子。林晓挑眉，也不生气，继续刷她的微博。过了一会儿，周子默发来消息：“晓晓，你……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

林晓手一抖，差点点错。她把对话框往上拉，看到之前的聊天记录，周子默确实没提过这茬。她想了想，回了个“？”

周子默很快回了两个字：“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