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啊老王，你这脑子是不是最近喝凉水都塞牙了？一大早提着箱子就往公司跑，说是新来的设计总监要见他，他这小身板也真是，真能扛，昨晚跟那谁谁谁喝酒喝到半夜，今儿ও就满血复活了？我看八成是喝嗨了，脑子不清醒了，非说那个什么设计总监是他老同学，让他赶紧去给领导提鞋呢。

我就在后面笑他，你那德性，人家总监能看上你？别到时候人家总监办公室里坐着，你在这儿门口傻站着，人家问你要不要喝杯水，你直接把那水杯当烧了，一饮而尽，那才叫丢人现眼。老王你还不信，非说那总监是他高中同学，还跟我吹嘘说，哎，你知道不，我老同学可是大人物，以后发达了，你得好好巴结巴结。

结果呢？结果一大早我就看见他在楼下拦着个男的，那男的看着就不好惹，一身黑色西装，冷冰冰的，脸色跟那冬天北风刮过的电线杆似的。老王就跟见了救星似的，一个劲儿地往上凑，一会儿倒水的，一会儿递纸巾的，一会儿又问人家总监怎么称呼，那态度，啧啧，简直比对我这个亲妈还好。那总监就瞥了他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说：“刘助理，什么事？”

刘助理，老王这名字还挺对，老王就是刘助理，我叫林染，刚来公司几个月，老王是我死党兼同事，这公司小，大家也都互相认识。我就凑过去看热闹，结果就听见老王激动得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说：“哎！王总！真的是你啊！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早就出国定居了呢！”

那王总，也就是刚才那个冷酷总监，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也冷得像要结冰：“刘强，别浪费时间。今天约我的是这位。”

说着，他指了指旁边还愣着的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箱子，那眼神，直接把我的脸都给扫描了一遍，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像X光似的，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心里直打鼓，这位总监看着可真不友好啊，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老王这才反应过来，冲我嘿嘿一笑，跟那王总介绍：“王总！这位是林染，我们部门新来的，刚入职没几天，以后还要您多指点呢！”

王总这才瞥了我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又不像笑，冷漠地“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就转身就走，那背影，冷硬得像块冰，看得我直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