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脑子嗡嗡的，好像刚被演唱的歌曲歌词砸过。他坐在木椅上，这椅子硬得跟古代版的电竞椅似的，屁股都坐出青紫了。四周是雕梁画栋，但那红墙黄瓦配着歪歪扭扭的斗拱，看着就心慌。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檀香味，但闻起来有点像塑料烧糊了的味道。

“系统，这地儿是哪啊？咱这是穿越了还是中暑了？”林凡嘀咕着，伸手想碰碰系统，结果发现自己手心空空的，那玩意儿跟长在身上一样，摸得到摸不着。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只见门口围着一群穿着古代戏服似的家伙，正指指点点地看这边。为首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穿着件绣着蝙蝠的袄子，一看就挺富贵。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穿着袄子的，还有几个穿着绿衣服的，手里拿着鸡毛掸子之类的道具。

“老祖宗，您看呐，就是这小子！”一个绿衣服的小厮指着林凡，颤巍巍地说，“他……他怎么穿得这么……怪？”

老头眯着眼睛打量了林凡几眼，突然眼睛瞪得溜圆：“你、你莫不是……活神仙下凡？看你气宇轩昂，仙风道骨的！”

林凡：“……”

他看着这老头一本正经的架势，再看看周围这帮 presumably 在演古装戏的群演，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剧本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神仙？”林凡干笑两声，“老前辈您语意清奇，凡人听不懂。我就是……呃……路过的。”他指了指自己，有点尴尬。

“路过的？那你为何鬼鬼祟祟地藏在这里？”老头不依不饶，走上前来，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林凡，“还有你这眼神……跟饿狼似的，不像凡人！”

林凡心里骂了一句，合着我这穿越附带的凶狠眼神被看出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摆烂，“我就是个……迷路的过气小说主角。”这身份总比神仙强点，至少不会没完没了地被打压。

老头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身后的跟班们也互相对视一眼，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林凡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凉飕飕的，他下意识握紧了拳头——虽然没啥用，但能给自己壮胆。

就在这当口，突然一股阴恻恻的气息从大殿外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