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绝佳？我看你是眼瞎吧！”我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有点打鼓。这破地方烟火气冲天，锣鼓喧天，门口挤满了摇旗呐喊的粉丝，脑袋嗡嗡的。这叫什么好机会，简直是洪水猛兽。

中年男人被我这句呛得一愣，随即噗嗤笑了出来，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但声音里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怂恿：“小伙子，你这嘴是真损。不过没错，机会确实是好机会。你看这签了之后，”他神秘兮兮地晃了晃手里的文件，“保你 fame 和 money 双丰收！”

我瞥了他一眼，看着他那双闪烁着铜臭的眼睛，心里冷笑。fame？money？他跟我卖的水果摊子比，也就差个响度吧。

“有门儿啊，大哥，怎么个丰收法？是给我送别墅还是直接送个诺贝尔奖？”我皮笑肉不笑地怼回去。

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老好人模样：“哈哈，那可不敢说。不过，保证你红得发紫！签了，缺钱？我给你砸钱；缺资源？我给你搭台子！以后你想怎么发展都行！”他拍着胸脯，说得唾沫横飞。

我皱了皱眉，心里嘀咕。这人说话是挺蛊惑人，可这年头，天上不会掉馅饼，掉下来也得是铁馅饼，不然砸得人都得散架。这合同，八成是坑。

“大哥，你这说得容易。我要真是个有才华的人，还用得着在这陪你看？”我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小伙子，你这觉悟够高！没错，要是有才华，那还用得着选秀？不过，即便你没啥才华，”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了一些，“你这张脸，也足够吸引人眼球了！”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身衣服，傻了吧唧的T恤牛仔裤，脚上还穿着双穿了一年的帆布鞋。要说我有张脸，那顶多算是“不吓人”。在偶像界，这脸蛋根本排不上号。

“我……”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结果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男人见我沉默，以为我答应了，赶紧凑上来，手忙脚乱地递上笔：“好了好了，别犹豫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接过笔，却迟迟没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