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叔的电话挂断后，林凡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噼啪响，心里那股子堵得慌的郁结没消散半分。老张头那意思，听着就让人心里不是滋味。家里孩子懂事，省吃俭用不说，老两口身体又不好，再这么耗下去，怕真要被掏空了。林凡掂量着，这事儿不能就这么放下了。

他点开手机，翻到微信页面，看到张叔叔发来的那条朋友圈。还是老样子，一张超市小票截图，配文写着“又省了五十块”，底下点赞不多。林凡嘴角扯了扯，这老张头，真是把抠门刻进骨子里了。

正琢磨着，手机震动了一下，是 company 的销售总监李姐发来的消息。说下午有个拍卖会，标的物里好像有几件古董挺有意思，问他要不要去转转。拍卖会？林凡眼睛一亮，这机会倒是不错。要是能碰上便宜货， Ephemeris 宝贝了张叔叔。他立刻回复过去：“李姐，好啊，我下午过去看看。”

吃完饭，林凡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拍卖中心。地方挺高档，门口停着一溜儿豪车。他往里一瞧，嚯，里面人挺多，大多是西装革履的，还有几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一个个珠光宝气，估摸着是富家小姐。林凡往角落里一坐，给自己倒了两杯水，闲观四周。

拍卖会九点准时开始，主持人是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姓赵。他说完开场白，开始介绍今天的拍品。第一个上来的是一块长命锁，落款是清代的，样式挺特别，但林凡瞧了眼底价，两万块。他扭头看了看周围的反应，不少人都在低声议论，有人露出感兴趣的表情。林凡心里冷笑，这种玩意儿，最多三万就到头了。

果然，底价一上去，场面就开始热闹起来。一会儿是那个戴金链子的胖子举牌，一会儿是旁边穿旗袍的女士喊价。林凡看着那块长命锁的价格一路飙升，从两万到五万，八万……最后定格在十二万，被一位穿唐装的老先生拍走。林凡估摸着，这老先生估摸着是懂行的，十二万不算贵。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林凡都没太在意。直到第七件上拍，赵拍卖师清了清嗓子，拿起一件锦盒：“接下来，这件‘宋代汝窑天青釉茶碗’，起拍价三十万，有感兴趣的拍家请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