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哗啦啦的，砸在玻璃上，跟没完没了似的。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脸往前一埋，脑袋陷进沙发缝里。累，是真累。一天班上下来，骨头缝里都透着疲惫。

门铃叮咚一响。 “淦！”林凡心里骂了一句。不是他烦躁，是这铃声太招人烦。住在这里这么久，这铃声比女朋友的夺命连环call还烦人。每次响起来，他都感觉自己像被踩在脚下，急得团团转。

这铃声，就跟催命似的。

林凡没动，任由铃声响着。他知道，可能是外卖，可能是邻居串门，也可能是那几个老麻烦。随他们去吧，反正我也懒得开门。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工作群的消息。王胖子发了个表情包，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配字：“林导，老板又找你啦。”

林凡嘴角抽了抽。王胖子是他徒弟，刚进公司那会儿像个小跟屁虫，现在成精了。老板找他？呵，八成又是那个姓陈的。

陈总，陈建国，五十出头，四十岁不到就当上了总监。年纪不大，心眼儿不小。林凡跟他俩 diagonal，交集不多，但每次碰上都感觉不爽。

陈建国这人，喜欢拉帮结派，尤其看他不顺眼。那天开会，就因为一个项目方案，陈建国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林凡骂得狗血淋头。明明是他自己的想法，非要赖在林凡头上。林凡气得差点当场发飙，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没必要跟这种小人一般见识。

“林导，老板又找你啦。”王胖子又在群里刷屏了，这次还加了个狗头表情。

林凡心里那个火气啊，简直要冲出天际。他猛地坐起身，手一拍茶几，把手机给删了。王胖子这小子，是铁了心要气死他啊。

他对着镜子吹了吹头发，整理了一下衣服。虽然累得像条狗，但还得保持体面。生活，就是一地鸡毛，你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前走。

门铃又响了，这次还加了节奏感，咚咚咚，像是有节奏地在敲他的门。林凡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外面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宣传单，正是上次来推销健身卡的那个。林凡皱了皱眉，直接把门关上了。

“下次敲门前，先问问我答不答应。”林凡对着门口吼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