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哗啦啦的，砸在玻璃上，跟没完没了似的。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脸往前一埋，脑袋陷进沙发缝里。累，是真累。一天班上下来，骨头缝里都透着疲惫。

门铃叮咚一响。 “淦！”林凡心里骂了一句。不是他烦躁，是这铃声太招人烦。跟催命似的，一响就让人心烦火起。

这都几点了？谁还来串门？推销的？摆摊的？还是隔壁老王又找上门来了？林凡懒得想，翻了个身，脸朝外，背对着门，假装自己不是这屋的主人。

铃声还在响，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像跺脚似的，故意让人恼火。 “行行行，不开不开，死了死了的。”林凡在心里抗议，但没动。手指在沙发垫子上抠抠搜搜，像只困得半死的猫。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尖利，带着点谄媚：“林先生在家吗？我是张姐，房产中介张兰兰啊！您上次那个黄金地段的小两居，考虑得怎么样了？现在优惠，再不下手就没了！”

林凡皱了皱眉。这个张姐，三天两头打电话，上次他不是说了考虑考虑吗？这会直接杀上门来了。真是烦人！他越想越气，翻个身，脸朝天花板，怒视着房顶的吊灯。

“不在！”他在心里吼，但嘴巴没动。嗓子眼dry得不行，懒得吐字。

“林先生，您在家呢！我敲敲窗！”张姐的声音更欢快了，像只布谷鸟，不知疲倦地重复着。

林凡咬了咬牙，感觉太阳穴在抽筋。这女人，真是厚脸皮。不过……转念一想，这雨下得这么大，她在外面站着多冷？万一淋病了，他还得操心？再说了，不开门，她还能怎么着？难道还能砸窗户？

这么一想，林凡又软了下来。他叹了口气，慢吞吞地坐起身，趿拉着拖鞋，趿拉到门边，背着手，假装在欣赏雨景。

门锁没锁，一推就开了一条缝。冷风夹着雨丝灌进来，让林凡打了个哆嗦。

“林先生，您总算开窗了！”张姐的声音立刻钻了进来，带着一丝惊喜。

林凡没说话，光推开窗户，비뚤어진 눈으로 그녀를 쏘아보았습니다. 雨水顺着窗框流下来，她的头发被打湿，紧紧贴在脸上，脸上却带着讨好的笑容。

“这么晚了，还出来奔波，辛苦了。”林凡语气生硬，不想跟这女人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