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费单上的数字，像块烧红的铁疙瘩，烫得叶凡手心发麻。他攥着那单子，在四合院里转悠了半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天刚蒙蒙亮，他就去找老王了。

“王哥，我想好了。”叶凡直勾勾地看着老王，眼睛里像藏着两团火，“我能免费住，也能白干活，但是……”

老王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倒了一碗面给他。“想明白就好，的人，得有人管。”话是这么说，但老王心里清楚，叶凡这小子，不是一般人。

叶凡把碗推到老王面前，“王哥，我妹……她病情怎么样了？”这话一出口，他声音就低了下去，肩膀也挺驼了。

老王叹了口气，“主治医师说，只要钱到位，妹妹还有希望。这钱……”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叶凡把头埋得更低了，手指在粗瓷碗沿上抠来抠去，像是要抠出个洞来。“王哥，你说，我该怎么办？”他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都红了。

老王没再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张纸条。“这是医院的位置，你先去看看，然后……”

叶凡接过纸条，上面的地址和路线写得清清楚楚，但他还是看不太懂，眼睛一闭一睁的，像是在做梦。他不知道，这一走，就是他命运的转折点。

医院里的人来人往，让叶凡感到一阵眩晕。他沿着纸条上的路线，找到了妹妹的病房。推开门，他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妹妹，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妹妹……你怎么样了？”叶凡的声音哽咽了。

妹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叶凡，眼泪就下来了。“哥……我……”

叶凡赶紧握住妹妹的手，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别怕，别怕，哥在。”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主治医师走了进来。“叶凡，你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的妹妹……”

叶凡抬头一看，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诊费单“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死死盯着主治医师，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我妹妹……她……”

主治医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叶凡，你妹妹的病情很严重，需要尽快手术。这手术费……”

叶凡打断了他的话，“手术费是多少？我……”

主治医师摇了摇头，“叶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