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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凉。阿泽站在街角，看着林晚穿过马路，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她今天好像买了好多东西，蓝白色的连衣裙在路灯下显得格外鲜艳，像是从老照片里走出来的样子。

他想起他们高三那年，林晚总是喜欢穿这种颜色的裙子，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偷偷给他递纸条。那时候他总觉得，她离自己好远，远得好像触摸不到。现在想来，那点距离，好像也没那么大。

"阿泽！"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了他一跳。

他回头，看见一个穿校服的女生正笑嘻嘻地对他招手。是陈雪，他们高中时的好友。她手里还拿着两瓶汽水，"看你站这儿挺久了，过来喝瓶水吧。"

阿泽接过汽水，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有点像那时候林晚递给他糖果的味道。陈雪看着他发呆的样子，轻轻笑了一声，"又想林晚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没有。"其实他早就想透了，林晚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他们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一起上学、一起回家。所以，想她又能怎样呢？

"说实话，"陈雪凑近他，压低声音说，"我觉得林晚她，也挺喜欢你的。"

阿泽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汽水瓶差点掉在地上。他看着陈雪，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玩笑的痕迹，但陈雪的表情很认真，"真的。记得有一次，我看见她偷偷把你的照片塞进书本里，脸都红了。"

阿泽低下头，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想起那天晚自习，林晚假装看书，实则偷偷看他写作业的样子。那时候他以为，她没注意到什么，但现在想来，她可能早就心动了。

"不过，"陈雪话锋一转，"她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在另一个城市。"

阿泽的心沉了下去，就像汽水失去了气泡，变得死气沉沉的。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是啊，他早就知道林晚出去了，还听人说过，她和一个男生谈了恋爱。

"所以啊，"陈雪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了。你还有我呢，我可是你的铁子。"

阿泽勉强笑了笑，"好。"他不想让陈雪看出他的失落，更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只会沉浸在回忆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