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心口猛地一跳，就像被冷不丁攥住了后颈似的，连呼吸都滞住了。她下意识就想往后缩，电动车却没停稳，颠了颠，差点让她摔个跟头。站稳了，她才听见那个男生又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爽：“到底什么事？有话快说，我这儿忙着呢。”

林薇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眼神飘忽地扫过他。男生穿件黑色连帽卫衣，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此刻正斜睨着她，带着十二分的审视和……林薇觉得，是嫌弃。

“我……我找……呃，”林薇有点结巴，手心冒汗，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响得厉害。她想起白天的约定，心里那点力气像是被抽走了，现在只剩下软塌塌的恐慌。她原本想约墨翊轩吃饭，就当作是……试探？可现在看他这脸色，明显就是不想被打扰。

墨翊轩没等她说完，直接打断：“吃饭？没时间。有事就说。”

林薇眼巴巴地看着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那……那我改天再约你？”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那镜片后面藏着的是鄙夷。

“改天？你改天有完没完？”墨翊轩皱了皱眉，把手机揣回兜里，虽然没完全系上扣子，但那姿态明显就是不想被打扰，“林薇，我们之间是需要搞清楚的。以前怎么样，现在清楚了就好，没什么好说的。”

林薇猛地抬起头，撞进他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里，像被烫到似的赶紧低下。她知道，墨翊轩这是有点生气了。想了想，她鼓起勇气，又把话撇回去一些：“我……我就是觉得，我们既然……既然已经这样了，总得……得有个说法。”

墨翊轩挑了挑眉，帽檐下的影子似乎更暗了，他靠在电动车车把上，漫不经心地问：“说法？什么说法？”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可能把事情搞砸了。她小心翼翼地说：“我……我是说，我们……嗯，以后可能……会见面。或者接到对方的电话什么的。总得有个……交代吧？”她觉得自己的头发现在肯定一根根都竖起来了。

墨翊轩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评估她的话。林薇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连呼吸都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