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辣辣的七月，知了在屋檐上扯着嗓子嚎。我斜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那把捡来的锈迹斑斑的柴刀，看着院门外两个壮汉挺着胸脯对峙。他们穿着酒楼跑堂的衣服，其中一个手里还攥着块抹布，另一人腰间别着把短刀，眼神凶戾。

“朱掌柜，少少欠五两银子，这一个月都还没动静……”说话的是个尖嘴猴腮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

我懒得多言，叼根狗尾巴草，眯着眼看戏。这俩人，一个是隔壁老王的儿子，另一个是酒楼管账的亲戚忘恩负义。当初借银子的时候，他们信誓旦旦说三个月之内连本带利还清，结果呢？三个月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银子不是小数目，老夫也不是好说话的……”朱掌柜皱着眉头，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嗓门一提，“来人！关门！打烊！”

“掌柜的，您这是要干啥？”尖嘴猴腮的急了，手里的抹布也收了回来。

院门“哐当”一声关上，身后顿时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和抱怨。

我咧嘴一笑，抄起柴刀就冲出去，动作快得像条泥鳅。“朱掌柜，这俩活够不够你喝一壶？”

尖嘴猴腮的吓得腿肚子直转，脸色瞬间惨白。“你你……你哪只眼睛看见老朱我欺负你爹啊？”

“少废话！”另一人拔出腰间的短刀，刀尖直指我，“小子，你找死不成？！”

“找死？”我冷笑一声，握刀的手微微发颤，“老子偏要试试！”

没等对方反应过来，我脚下一错，身体像陀螺一样旋转，柴刀带着风声劈砍过去。那哥们反应也不慢，矮身侧滚，躲过要害，怒吼一声：“接招！”

刀光剑影间，院子里吵闹声四起。我抡着柴刀，招式毫无章法，却异常狠辣。对方仗着武器占点便宜，却始终不敢硬拼。一来二去，我被逼得手忙脚乱。

“噗嗤！”

我突然借力后仰，引诱对方扑上来，柴刀顺势划过他的下巴。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那哥们捂着脸惨叫，扔了短刀，手忙脚乱地想捂脸。

“你……”他估计也没想到自己会败得这么难看。

我喘着粗气，抹了把额头的汗，捡起地上的短刀。“朱掌柜，这两下够不够？”看着对方瑟瑟发抖的脸，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