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唇抿得死死的，看着雨樱颤抖的侧脸，心里堵得像压了块石头。她伸出手，想碰又缩回来，最后只是轻声说：“我送你回去吧。”

雨樱没说话，只是摇头。眼泪把她的头发都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脸颊上。出租车开在熟悉的街道上，窗外的霓虹灯明明灭灭，雨樱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像要塌陷下去。

公寓楼下，林薇坚持把雨樱背进去。她把雨樱直接放到床上，被子被眼泪浸湿了一大片。林薇坐在床边，看着雨樱苍白的脸，心里像刀割一样疼。

雨樱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薇薇……谢谢你。”

“傻丫头，说什么谢。”林薇伸手想给她擦眼泪，却停住了。雨樱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有那么一瞬间，林薇觉得雨樱像是睡着了。

可是下一秒，雨樱突然翻身坐起来，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她的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头发，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我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不敢置信。

林薇的心咯噔一下。她走过去，轻轻抱住雨樱。“会没事的，雨樱。你还有我，还有我……”

雨樱的身子一僵，然后用力推开林薇。“你走！”她声音尖锐得像是要裂开。

林薇愣住了，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她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雨樱的手边。“这是我攒了很久的钱，你……”

雨樱的眼神黯淡下去，她看着信封，然后慢慢低下头。林薇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觉得雨樱现在的样子好可怜。

夜深了，林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她要去找傅耀。她不知道用什么理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但她知道，她必须去。

第二天一早，林薇就起了床。她洗漱完毕，正准备出门，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她赶紧躲进衣柜里。

门开了，雨樱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她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比昨晚多了几分坚定。她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就在这时，林薇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雨樱，你起来了吗？”

雨樱的身体一震，猛地转过身。傅耀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早餐，脸上带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