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那老脸 smear 得跟墙皮似的，见苏晚晚杏眼一瞪，那叫一个吓人，立马软了三分，跪得更实了些，就差把脑门都蹭到苏晚晚的地袍上了。“是是是，老奴的错，老奴该死……可也怪主子您那一眼太晃人，晃得奴婢眼花……”

苏晚晚挑眉，看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里直痒痒，脚尖在地面搓了搓，没戳下去，但那力道，那气势，明显在说：“信你个鬼。”

她往前踱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嬷嬷。赵嬷嬷被她看得心虚，额头上那冷汗就蹭蹭往下冒，脖颈子都挤成个红脖子筋了。苏晚晚嘴角一扯，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赵嬷嬷，您这演技，是不是从哪个戏班子跑出来的？演老妇吵架都比我功底深。”

这话一刺，赵嬷嬷脸更紫了，本来那张老脸就不好看，此刻估计是气的血都冲脸上了。“文化人儿没事吧？大晚上的，欺负一个老婆子就算了，还揭老底！”旁边伺候着的几个小宫女也跟着附和，帮腔叫屈。

苏晚晚嗤笑一声，根本不跟她们一般见识，手指点了点赵嬷嬷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但那股子劲儿让赵嬷嬷一个激灵，差点没疼到缩回去。“不是我要欺负谁，是赵嬷嬷自己做事不过脑子。您看看，把主子的物件弄脏了，又不肯承认，这人品行，实在让人担忧啊。”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又立马变了回去，“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块帕子。不过，宫里宫外，都讲究个奴才规矩。赵嬷嬷，您是伺候主子的老人，按理说，不该犯这种低级错误。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赵嬷嬷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苏晚晚这话虽然软，但里头藏的刺比刀还扎人。她一个宫女嬷嬷，伺候个主子不过是分内之事，哪来的“规矩”？可这话从苏晚晚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知道苏晚晚不好惹，虽然是个小主子，但在宫里这么多年，没少手里擦干净过别人的屁股，奈何苏晚晚命好，背后有人，皇帝虽然不宠，但也没人敢动她分毫。

“属下知错了，主子教训的是……”赵嬷嬷终于不支棱了，把头埋得低低的，活像个做错事被训斥的学龄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