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四合院顶棚，而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陌生的消毒水味，耳边传来的是各种仪器滴滴答答的声响。

“我这是在哪？”他挣扎着坐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像是刚被十几辆卡车轮过一遍。低头一看，身上穿着刺眼的白色病号服，手上还插着输液管。

“爸！”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老王一愣，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坐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小姑娘，约莫七八岁，正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手里还拿着个玩具小熊。

这小姑娘是谁？他记得自家闺女去年才上幼儿园，这小丫头……莫不是自己的亲孙女？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职业装，身形高挑的女人走了过来。三十岁上下的年纪，面容端庄，气质优雅，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眉头微锁。

“醒了？”女人开口，声音温婉，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你女儿李娜，医生说你昏迷了三天，现在没事了就好好休息，别乱动。”

老王心中翻江倒海。这女人……绝对是他女儿！可这身打扮，这气质，明显不像是普通公司文员。不过他现在没空细想，只顾得上说：“我……我这是怎么了？头好痛，浑身都疼！”

李娜皱了皱眉，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已经不烧了，可能是药物反应。爸，你先睡会儿，我来照顾你。”

老王点点头，闭上了眼睛。可心里却像揣了个小兔子，扑通扑通直跳。他明明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跟村口二傻子骂架，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鬼地方？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旁边的小女孩突然开口了：“爷爷，你醒了？”

老王猛地睁开眼，看向那粉色连衣裙的小丫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你……你能听见我说话？”

小丫头歪着头，一脸疑惑：“当然啦，爷爷，你从早上就念叨着口渴，我给你倒水的时候听见的呀。”

老王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难受，只能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李娜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小雅，别打扰你爷爷休息。”

小雅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地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小熊，眼神却时不时瞟向老王，像是在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