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那股子发软的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晃了晃脑袋，好像只是没睡醒，跟昨晚喝多了似的。鼻腔里的肉香还在飘，不过仔细闻闻，又不像王婆家炖的那味儿，更像是……烤肉的孜然味？而且好像是从自己兜里飘出来的。

他低头看兜，一摸，手里还真攥着个东西。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牌子，黑不溜秋的，摸上去还有点温乎。这是啥时候塞进去的？他早上穿衣服时顺嘴一扒拉，好像就多了这么个玩意儿，当时也没在意。现在这味儿……难道是它飘出来的？老王皱着眉，把牌子翻过来。

牌子背面就俩字儿，金光闪闪的——“万能”。

啥玩意儿？老王一头雾水。这年头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有，连名字都起这么直白。

他随手一划，脑子里的念头刚冒出来：“我是不是很傻？买个牌子还要花钱？”下一秒，牌子里就传来一阵算账的声音，虽然听不懂具体咋算，感觉就是一串乱码，但最后“叮”一声提示，牌子上面多出一行小字：“检测到用户具备商业头脑，可用积分兑换商品或服务，首次使用免费。”

免费？老王眼睛一亮。他现在穷得叮当响，兜里也就剩俩硬币，连买个馒头都得多攒攒。这“万能”牌子要是真能免费的……他心里盘算起来，这要是真能买东西不花钱，那还得了？他老王岂不是要发大财？

可这免费是怎么来的？积分？他压根儿就没弄明白。总之，先试试再说。老王把牌子往眼前一凑，脑子里又冒出个念头：“我想吃烤串，要个大串，六块烤肉，再来两瓶冰可乐，对，要无糖的。”

话音刚落，牌子又“叮”一声，上面多出一行字：“兑换成功，正在为您生成购买凭证，请的系统支持商户下单。”

老王傻眼了。我去，这玩意儿还能直接生成购买凭证？他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现在连个手机都没有，这凭证咋搞？他正琢磨呢，手里这牌子突然跟他心有灵犀似的，自己弹开了一个小屏幕，上面显示着几个选项：

[手机] [电脑] [智能家居] [其他]

老王一拍大腿，手机！他要点手机啊！现在出门没手机跟个傻子似的。他赶紧选了[手机]，脑子里默念：“我要个最新款的水果手机，必须是128G内存的，带卡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