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惠揣着手，站在司令部门口的风里，哈了口白气。这鬼天气，冻得人耳朵跟要掉下来似的。他搓了搓脸，往里头走。

“报告萧司令，张景惠来拜会。”

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进来。”

张景惠推门，看到萧天佑正站在办公室的窗边，手里没拿笔也没看稿子，就那么站着。烟灰缸里冒着缕缕青烟。萧天佑转过身，目光在张景惠脸上扫了扫，没说话，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张景惠赶紧坐下，心里有点打鼓。

“听说夫人那边……”张景惠先开口了。他这个参谋长，也是想不开来，专门跑一趟。萧天佑那位夫人柳若烟，那可是个有身份的，脾气也硬气。现在又怀上了，这事儿牵扯挺大的。

萧天佑没接话，给自己又点上一支烟，悠哉地吐了个圈。“说吧，什么事？”

张景惠喝了口凉茶，咽了口唾沫：“南京那边……电报，催着要回京。说是 JDBC那边有了动静，老蒋的意思，想让我们拿个态度。”

萧天佑amous d'une pause, 扔了烟头。“态度？他们的意思，咱们是态度。”

“是是是，大人，”张景惠赶紧附和，“可现在夫人有喜了，这…… Hodong有事要办，夫人那边又不能总……”

“不能总怎么样？”萧天佑打断他，嘴角勾了丝冷笑，“总让她一个人待着？”

张景惠心里咯噔一下，少帅这话说的，分量不轻啊。他清了清嗓子：“我是说，这动静……会不会牵连到夫人那边？还有，东三省现在人心浮动，这回……怕是不好办。”

萧天佑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后面，手指敲了敲桌面。“人心浮动？从北伐开始，东三省的人心就浮动了。老张，你说，咱们图什么？”

“图……图一个安稳吧。”张景惠老实回答。

“安稳？”萧天佑嗤笑一声，“在这世道，安稳是个好词儿？咱们手里的东西，有人想要。这很正常。南京那边急，咱们这儿也不能闲着。至于夫人那边……”他顿了顿，“让她安心养胎，其他的不用操心。”

张景惠看着萧天佑，这位少帅， Ιστορικά上是个有争议的人物，但在他眼里，这人说话做事，总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