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闹钟又响，把苏晚从梦里薅了出来。她眼皮跟灌了铅似的，沉重得抬不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昨晚宿醉的后遗症一阵阵地往上冒。昨晚跟陆风那个事儿……唉，她现在想想脸都红，关键是，她也不知道昨晚到底咋整的，手机里居然多张照片，还是那种……嗯，不太雅观的。

苏晚烦躁地捶了捶头，猛地坐起身。客厅亮着灯，陆风靠在沙发上，一条胳膊随意地搭在身侧，一条腿翘着，闭着眼睛，也不知道睡着没。

「醒了？」男人声音有点哑。

苏晚本来还没起床，听见他说话，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早、早啊。」她小声问，心跳得跟擂鼓似的，脑子里嗡嗡响。

陆风睁开眼，眼神有点重，盯着她看了几秒。「昨晚……多喝了几杯。」他声音里带着点懊恼，又有点别的，苏晚搞不懂。

苏晚脸更红了，低下头小声说：「我、我……我也喝多了。」说完她就后悔了，跟个小刺猬似的，扎得人难受。

陆风没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啥。苏晚尴尬地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还是没好意思赖床，趿拉着拖鞋就往卫生间走。

洗把脸，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黑眼圈深得能画眼线。苏晚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陆风现在什么想法。昨晚他脾气好像不太好，两人本来是去给朋友庆生的，结果不知怎么就酒精上头，最后还吵了几句。最后好像是陆风先摔门走的，她喝得烂醉，也不知道后来咋样了。

苏晚胡乱抹了点保湿霜，又匆匆整理了一下头发，才敢出门。她开的是个小公司，就在附近，骑共享单车十多分钟就到了。

坐在办公桌前，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苏晚盯着屏幕，心跳漏了一拍。是陆风发来的消息：「中午一起吃个饭？」

看着那行字，苏晚手都有点抖。她 перечитал 消息两遍，才回过去：「好。」简单两个字，她感觉手心都出汗了。

中午，苏晚特意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公司，不是因为她怕麻烦，是心里有点紧张。饭点的时候，陆风果然来了。他穿得跟平时一样，休闲西装，但今天眼神里像是多了什么，看得苏晚有点发毛。

两人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