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合？我做梦呢。”苏晴把手机往桌上一扔，茶杯啪嗒砸在木质茶几上，溅起几滴水花。她看着手里的离婚证，眉头都快拧成死结了。

林薇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声音蔫蔫的：“可……可霍煜都开始사랑fleeting了，你还想怎样？”

苏晴嗤笑一声，扯了个自认为很拽的嘴角：“他사랑fleeting？呵，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装什么深情大爱。”

林薇沉默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知道苏晴脾气犟，犟起来九头牛都拉不住。可她还是忍不住小声提醒：“霍煜真的对你挺好的……你想想，当初你欠的那笔钱，他是不是都还了？”

“还钱？”苏晴笑了，笑得有点癫狂，“那笔钱是他应得的！谁让我当初脑子进水跟他结了婚！不过说正经的，”她顿了顿，“他爱不爱我，关我屁事？咱俩是离婚了，他说爱我也得掂量掂量再说。”

挂了电话，苏晴坐在沙发上发呆。窗外的霓虹灯光忽明忽灭，给她脸上镀了一层有点晃眼的光。她想起离婚那天，霍煜把一沓厚厚的支票放在她面前，冷冰冰地说：“把房子和你，我养着。”

当时她心里还翻江倒海呢。什么意思？她是个人，不是宠物，需要他养着？可丢开那些不忿，她不得不承认，霍煜这话确实说到她心坎里了。

他不是没优点，就是脾气太臭，占有欲太强，让她觉得窒息。可现在……真要复合？她心里咯噔一下，像有只小猫在挠。

“苏晴！”一个低沉的嗓音在门口炸响。

苏晴吓了一跳，嗖地站起来，手一抖，桌上的离婚证又往上颠了颠。霍煜阴沉着脸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

苏晴皱着眉：“谁让你进来的？又想干嘛？”

“我想你了，复合吧。”霍煜把花递到她面前，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那眼神里的乞求，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苏晴憋着笑，故意板着脸：“做梦。”

她转身去厨房倒水，背对着他。霍煜看着她的背影，终于忍不住问：“为什么还不肯原谅我？”

“原谅你？”苏晴呛咳了一声，不死心地反问，“我凭什么原谅你？你当初不也是这样？嫌我矫情，嫌我土，嫌我……”

“我没那个意思。